我扶着墙站起来的时候，眼眶一阵火辣。
“妈妈，宋叔叔！我刚刚做得怎样！”
“瞎子刚才就像狗一样到处乱窜，我还把水枪的水换成了辣椒水！”
随着东东的声音落下，姜星言轻柔地说着。
“今天是东东生日，东东做什么都是对的。”
而一旁的宋凡再也憋不住笑，一边鼓掌一边大笑出声。
我看着鲜血从眼眶里滴落，在痛的感觉也比不上心痛。
“姜星言，我在你们眼里只是取乐的玩具吗？”
听着我的满腔怒意，姜星言愣了几秒。
“我们不就随便开个玩笑，你怎么这么玩不起？今天还是儿子的生日，别无理取闹了行吗。”
她说着叹气一声，仿佛胡闹的人是我。
“到底是为了儿子生日开心，还是要逗你的情人开心？”
姜星言被我的眼神刺痛，迅速移开了视线，有些结巴的解释。
“宋凡是我的助理，东东也喜欢他。如果你因为这件事生日，我现在可以让他回公司。”
她说着给宋凡使了个眼色。
原本来参加儿子生日的人，也遗憾地散去。
热闹的生日派对安静了下来。
从眼眶渗出的血染红的我衬衣的领子，姜星言才有些慌。
她拿着纸张在我衣服上擦着，转头就对着东东说。
“快来跟爸爸认错，你怎么能拿水枪对着爸爸呢？”
姜星言推着儿子上前。
我侧开了眼，没再看他一眼。
和姜星言结婚十多年，原本我们没打算要孩子。
东东的到来是意外。
姜星言从生下儿子后就忙于公司的业务，孩子基本上是我带大的。
他出生的时候很乖，不像其他孩子一样哭闹，每天都离不开我。
直到宋凡来到公司当助理后。
姜星言渐渐不回家了，她把东东也一并带走，把公司当成了自己家。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她为了讨宋凡开心，故意落水。
不会游泳的我毫不犹豫跳水救人，结果救上来的是家人模特。
那时我才意识到，姜星言是故意的。
结婚六周年纪念日，我被她的朋友告知，她和儿子双双遭到了意外，尸体已经埋在了墓园。
连续高强度工作一个月的我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赶到了墓园。
双手刨坟刨到鲜血淋漓，只为再看一眼他们的骨灰。
结果她和儿子站在我身后嘲笑。
直到现在，他们再一次用开玩笑的方式浪费我的生命。
“我才不道歉！我的生日全被他给毁了！”
儿子的尖叫声拉回了我的四喜。
第3章
面对他这样的态度，我心灰意冷。
姜星言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只是咳嗽了一声，让我大度点。
“孩子还小，今天还是他生日。一点小伤而已，我给你擦擦药？”
“不用了。”
我冷冷地拒绝，让姜星言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我回到房间后，把门关上，面对镜子摘下了纱布。
右眼已经是空洞的眼眶。
因为沾上了辣椒水，此时一直流着血泪。
东东才八岁，就会做出这样的事。
“说到底他也是你爸爸，你这样做以后他不喜欢你了怎么办？”
姜星言和东东的声音从客厅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