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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主人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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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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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里钻出了一堆锋利的钉子,扎进了她的血肉。她对于淼有近乎病态的情感,小时候在村子里,哪个小孩嘲笑她的哥哥,她会将人狠狠打一顿。中学时,不惜因为哥哥与同学几次三番打架,有的时候打的浑身是伤。她不允许她的哥哥受到欺负,而她自己就如捍卫领地的野猫一样弓起背攻击所有人。

淼白色的上衣与鲜红色的血液产生很强的对比感,渊是第一次这么讨厌红色!急诊室的门被关上,她只能坐在走廊上的座位上,周围吵闹使她烦躁,她恨不得撕碎所有人。

警察在她的后脚也到了医院,她被带去做了伤情鉴定,她的情绪很激动并且身体在抑制不住地发抖。医生与陪同的女警来到走廊上,医生虚掩上门,对女警说:“这个女孩很有可能隐含有一些轻微的心理问题,对她进行询问的时候减少对她进行刺激。”

女警合上笔记本,对医生点点头,然后她推开房门从饮水机里接了杯水放到渊的面前。渊没有动,她低着头,攥紧手放在桌子下面:“姐姐,你可以带我去找我哥哥吗?他是不是伤的很严重……”

女警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餐巾纸,递到她的手里:“你的哥哥不会有什么事的,你能把今天发生的事和我讲讲吗?”她搬过一张凳子,坐在了渊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

渊的眼神逐渐从惊恐悲伤变成了愤怒,甚至从她的眼中可以看见一团火,她又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抖,刚拿起来的纸杯因为颤抖倒了不少水出来。女警看见她的变化,明白了医生说话的意思,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面前的女孩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一字一句极其清晰地讲述每一个细节。

最可怕的或许并不是情绪激动的当事人,而是这种逻辑极其清晰,沉默如水的当事人,往往就是这样的人,极具破坏性。女警也没有多说什么,扶着她就往急诊科走,她又坐到了走廊的凳子上,双眼盯着闭着门的诊室。

渊忽然站了起来,朝一边望去,有些凌乱的头发散开着,刘海也是蓬乱地披散在脸上。她眼中难以抑制的仇恨,已经快溢出来,女警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是那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渊的手攥成拳,似乎下一刻就会冲上去,女警刚要伸手拦住她让他不要做傻事,急诊室的门开了,淼被推了出来。

渊的表情又很快变了,她扑上去拉住平车上哥哥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脸上。淼有些脑震荡,他晕乎乎地看着旁边的妹妹,想要抚摸她的头,却因为重影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工人帮渊推着平车送到床位把淼放下,女警也跟在渊的身边,她发现这个女孩在看见哥哥的一瞬间态度就软了下来,好像刚刚要发狂的不是一个人。

处理完纠纷之后警察们都回去了,先留下淼在医院静养,等他好差不多了再进行笔录。病房里有一股很浓重的地板打蜡味,微微发苦,淼的伤口已经进行了清创,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淼有些庆幸,还好没有打伤他戴着助听器的那边,不然他就听不到妹妹的声音了……

他艰难地转头看着床前的妹妹,她把他的手托起来,一点一点地抚摸他掌心的手纹。只有在极度焦虑的情况下,渊才会这么做,她慢慢地在他的掌心留下一个略带湿润的吻。

那是她的泪也是他的血。

第0018章 住院(上)

淼躺着的是一间神经内科的普通病房,一个病房四个人,周围旁边的几床病人看上去已经是住了几天了,应该是比较严重眼神都是迷离的。

护士在查房的时候嘱咐家属:“我们科都是神经受伤的病人,在病房和走廊需要保持安静。”家属白天基本都不在陪床,整个病房只有渊一个坐着的,她把头枕在淼的腿上,手就是不松开他的手。

病房每个床位之间都有隔帘,白色帘子将近垂地,空调把帘子微微吹动,病房里只有血压仪与点滴滴落的微弱声音。

她就一直坐在哪,上半身趴在他的身边,直到中午她依旧一动不动,似乎在想什么。要不是淼看着她睁着眼,不然一定以为她睡着了。他虚弱的剩下不大的气音:“周周……吃饭。”

渊很坚定地摇头,似乎再不想离开他半步,淼的胳膊还能动,他抬起手从她的脖子侧边探过去,顺着渊的耳垂轻轻摩挲,在由耳朵后面进入她的头发。

“周周乖…哥哥…也饿了。”

空调的冷气很足,淼在被子外面的手有些凉,渊的头发带着她的体温,暖烘烘的。他有些担心自己冰凉的手冷到她,刻意小心不触碰到她的头皮。渊慢慢地把脸抬起来,眼里的红血丝已经退了下去,但是因为一刻不停地落泪,双眼红肿的厉害,鼻头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

她抹了一把眼泪,把淼的手塞进被子里,然后她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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