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好好躺着…我去买饭…”她的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身上的衣服也有些脏。她拿着手机出去了,出了科室的门她就开始飞奔,她脑子里不停地冒出不好的场景,比如她买饭回来,哥哥不见了,比如她不在哥哥的伤突然严重了。
医院里自然是不缺这种魂不守舍的病人家属,所有人都不会注意一个女孩急匆匆地跑来跑去。卖饭的在住院部门口的花园边上,十块钱的一盒饭,她买了两盒,递过去50块钱,拿起饭转身就跑。食堂大姨在后面急得直叫:“孩子,三十块钱没拿!”
她平时不可能犯这种错误的,连地上一块钱都会捡起的人,怎么会把自己三十块钱忘记拿。她又赶忙跑回去拿,还差点撞到人,被她撞得刚要开口说点什么,看见她通红的眼睛也张不开口了。她频频道歉,搞得对面的人有些不知所措了。
在等电梯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保护不了哥哥,做事情也做的乱七八糟。脸上依旧火辣辣得疼,她在电梯里把眼珠子了打转的眼泪憋了回去,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手动把表情调节成正常的样子,这才走进病房。
淼的脑震荡没有到很严重的程度,还是可以坐起身的,只是会伴随着一阵眩晕。渊把淼扶起来,自己坐在他的背后,把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的位置,然后把盒饭拿回来,一口一口地给他喂饭。
淼想要自己吃,但是渊很固执,她把勺子抓在自己手里不松手。淼晕晕乎乎地任她摆布,妹妹的神族很软,他好像是靠在一个很软的垫子上。渊低着头,他正好可以看见她的耳朵。渊似乎有意地用没有受伤的一边脸对着他,因为贴的很近,淼可以看见她脸上细细的绒毛。
渊从小到大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她没有其他女孩一样很大很水灵的眼睛,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甚至小时候经常在外捡纸壳那时候晒得有些黑了,这几年才好一点。
但是淼觉得她很美,妹妹对于他有致命的吸引力,勾魂摄魄的,让他情不自禁跳下背德的深潭。他被打伤了脑袋,理智已经被最原始的欲望占了上风,他甚至想着偷偷亲亲妹妹,在她的脖颈上也好,额头上也好。
他不自觉地吞咽,嗓子有些发干,眼前的画面越发的旋转迷离。他有一瞬间想要得到她的垂怜,那种不是属于亲人的垂怜,是仅属于恋人之间的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