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眼罩塞到自己的电脑包里。
飞机起飞的时候,伍卿卿斜眼看了眼柏时涛,很正经的西装领带,双手搭在腹部,但是带了一个粉色的眼罩。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因为是在头等舱舒服很多,伍卿卿这才体会到升舱的好处,至上不会坐着憋屈十几个小时腰酸背痛,唯一不方便之处就是柏时涛近在咫尺,她从来没想到和这样一个知名人物在不足一平方的空间里待上十几个小时,关系说熟不熟的,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不过柏时涛除了飞机刚起飞时话有点儿多其他时间基本不怎么讲话,要么看手提电脑,要么看报纸,让伍卿卿一直忐忑不安的心放松不少,原本她是有点儿怕柏时涛提起彩虹之源的事情。心既然放下心来,人就闲了很多,用餐后没多久便生了困意睡过去。
飞机在气流中颠簸,梦也变得跌宕不安,似乎所有的人都进了梦里,有姨妈,有戚风,有父母哥哥,她好像犯了病一样不停地跟他们吵,最后梦到陆森,还是他们初见面的样子,不太愿意理人,但还是因着礼貌需要拿着雪碧瓶问她喝不喝,接着梦到她和陆森去领结婚证,又梦到陆森说我们该要个孩子,她刚想说好,结果陆森变了副面孔说,还是算了,场景又发生变幻,她打了陆森一个耳光,就是那天迟迟下不了手的那个耳光,声音很大,大到把自己从梦里惊醒。伍卿卿缓缓从梦里醒来,却不愿意睁开眼睛,她一直矛盾着,直到签证办下来上了飞机到底没有给陆森打个电话发个信息,即使过了两个月,她依然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接下来的问题,来加拿大何尝不是逃避。
“有事?”
突然耳边有人出声,伍卿卿知道是柏时涛的声音,却不知他怎么知道自己没睡仍和自己说话,又还问出这样的话,正犹豫要不要接话,又听到陌生的甜美女声。
“伍女士,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伍卿卿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空中小姐漂亮和煦的眼睛。
“哦,多谢,不需要,我没什么事情。”
伍卿卿注视着空姐离开,一回身对上柏时涛的目光,对方目光坦然,在她有反应之前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张面巾纸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