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确实能看见清晰的伤痕。
他先替松狮做了伤口消毒以及包扎。
又摸了摸它的四肢,暂时没发现骨折的情况。
“它还有其他不适吗?”周勉问。
“嗯……”男人撑着脑袋想了想,说:“好像还吐血了。”
“这样的话考虑有内伤,可能需要做进一步检查。”周勉提议道,“血常规,生化,b超和x光。”
“可以,医生看着安排就行。”男人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松狮仰头盯着男人,轻轻“呜呜”了两声。
男人睥睨着它,说:“这个时候害怕有什么用,闯祸的时候不是厉害得很吗?”
分明是笑着在说话,可那笑意并未达眼底。
那狗似乎很怕这人,不敢再吭声,跟在自家主人身后去做检查。
在等化验结果的时候,男人掏出手机问周勉:“医生,介意留个联系方式吗?我家里养了许多不听话的小动物,说不定今后经常需要咨询你。”
“当然可以。”
周勉掏出手机,两人互加了微信。
“医生贵姓,我留个备注。”
“周勉。”
男人的笑容出现片刻僵硬,复又问:“哪个mian?”
“勉励的勉。”
“哦。”男人轻应一声。
“你呢?”
男人唇角微扬,淡声道:“涂宴。”
松狮的检查结果下来了,周勉仔细看了一遍,说:“没什么问题,这两天它精神好吗?进食正常吗?”
“都挺好的。”
“那就再观察两天,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给我发消息。”
“那麻烦周医生了。”涂宴客气道。
“不麻烦。”周勉顿了顿,“对了,它身上有伤,所以开了点消炎药,记得按时给它吃。”
“谢谢。”男人拿着报告单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对折捏在手里,又道:“我刚刚看了下周医生的朋友圈,周医生养了一只兔子?”
周勉:“嗯。”
“很可爱。”涂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和我之前走丢的那只有点像。”
周勉一怔,问:“在哪丢的?”
涂宴偏头想了想,说:“忘了,不知道周医生知不知道,兔子这种动物认主吗?如果找到它还养得熟吗?”
周勉:“所有动物都认的。”
“这样啊,真是让人失望。”
涂宴走后没多久,原本在休假的胡央来了。
他看起来神色慌张,直直闯入了周勉的办公室。
正在看书的周勉不明所以抬起头,问:“出什么事了吗?”
胡央盯着完好无损的人,松了一口气,说:“没。”
“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周勉将书反扣在桌面上,直直看向胡央。
胡央抬手擦了擦鬓边的细汗,说:“我,我来拿药,之前秋秋帮我买的感冒药放诊所了,我没在前台找到,以为放您这里了。”
周勉:“没在我这。”
胡央的眼睛在屋内环视了一圈,说:“那,那我先出去了。”
“胡央。”周勉开口叫住他。
“啊?”胡央生硬转头。
“真的没事吗?”
胡央边摆手边往外退:“没有。”
办公室门被关上了,周勉觉得胡央最近有说不出的奇怪。
他原本不是这样急躁的性子。
恰好小月进来找周勉吃午饭。
周勉问:“胡央走了?”
“是啊,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跟他说话也像没听见似的,不知道他伤好点没有……”
“他药拿走了吗?”
小月疑惑反问:“什么药?”
周勉没再说话,起身将后面的百褶窗拉开,萧条的街上只有白茫茫的积雪。
“走吧,吃饭。”周勉转头像无事发生。
“好耶,我今天点了糖醋里脊……”
*
胡央从诊所出来,拐角处一辆黑色迈巴赫朝他按了两声喇叭。
胡央机械转头,看见后座车窗摇下,男人右臂搭在车窗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香烟,袅袅烟雾从指尖缓慢升起。
“我们可能需要谈谈。”男人说。
这种血脉压制让胡央非常恐惧。
“上车?”看似征询意见,实则却带着命令的口吻。
胡央脚步沉重走了过去。
车门打开又关上。
近距离和这人呆在一起,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