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更重了。
“我听说小兔子的下落是你给的?”涂宴缓声问。
“是。”
“后来怎么没来拿酬金?”
胡央吞了吞口水,道:“因为你们没带走它。”
涂宴轻笑一声,说:“提供线索是你的事,没带走是我的事,这不影响你拿该有的报酬。”
胡央沉默了一下,车内安静得他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报酬我不要了,请您对周医生高抬贵手。”
原本胡央以为涂宴并不是那么在意那兔子精,没想到今天他亲自登门,那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我没听错吧?你在替他求情?”
“对,我,我是他的保家仙,就算是拼了这条命……”
“保家仙?”涂宴打断他,“阿奇,昨日打伤你的人是他吗?”
话落,一直蹲在副驾的松狮变回了人形,正是昨日袭击童陵的男人。
他本体是黑熊,但是涂宴说光明正大牵着一头熊进宠物诊所会引起恐慌,这才让他变成了一只松狮掩人耳目。
黑熊精转头看了一眼胡央,说:“不是他。”
胡央满脸疑惑。
涂宴抬了抬下巴,对着他的右手点了点,“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这样的人需要保家仙?你不是已经吃过苦头了吗?”
胡央慢慢摊开右手,“可他明明只是普通凡人……”
涂宴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戏谑之意丝毫不加掩饰。
“普通人?”涂宴抖了抖烟灰。
“你听过佛枷锁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