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收下了。”
宋妃顿时又提心吊胆起来。深怕还要深究。
凌霆川才没心思为了这事儿审人。“留着给霍苓,作个药引罢了。”
宋妃的心肝胆儿便又落了回来。她自知道宸王寒病缠身,每每月圆,要用人血为药引,才能缓解身上寒症。唯有口中支吾道,“那便是花岚的福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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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马从玉檀宫里出来,由得霍广护送,一路往宫外去。
小舆里摆着炭火,闷在铜壶里,滋啦作响。临出了安定门,玉昀便有些耐不住热气了。唤阿翡支开车窗,好透透风。只将将行出不远,便听得身后有人唤她。
“是公主嫂嫂。”
听是大姑娘的声音,玉昀往后看了看,果见得陆茹若一路小跑着,跟在马车后头。她方忙叫人停了车。落了车,将人招呼过来。
“天这么冷,茹若怎来了?”
陆茹若忧心着,“昨儿本想在宫中再等等公主,可母亲不让。道是宋妃娘娘落了旨,要再宵禁前出宫。今儿一早,我便和二哥哥一同来了。”
听她提及陆北乔,玉昀这才再往那边望了望。
安定门前候着一辆陆府的马车。马车前,陆北乔负着一手,正往这边赶来。一身青色儒服,衣角在风中飞舞。
临到她跟前,方见得他一双眸中了无笑意。眼下乌青,眼角散步着红丝。该是未曾休息好的缘故。
“公主终于出来了。昨夜可都还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