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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驸马每天都在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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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无比尊敬地唤“您”,无比谦卑地称“臣”,用谦卑的他占有着尊贵的她,将尊贵的她嵌入他谦卑的身体里。

再把她抛至最高空,喘声问着“您喜不喜欢?”“臣做得好不好?”

逼着她说出肯定答案,谦卑的他才肯动一动,放尊贵的她回到地面。

仿佛装了满满粮食的鼓胀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宁扶疏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气,自然不答应他侍寝的哀求。

于是随意想了个由头,告诉他在金陵有个风俗,大年初一醒来得吃一碗蘸糖的热年糕。且这年糕不能是外头买的,需得身边人亲自做,讨得兆头才好。昔日母后在世时,便以皇后之尊为先皇打过年糕。

宁扶疏支开顾钦辞是为了及时喝避子药,没曾想,他竟当真劳心费神,做出这糯而不粘的年糕来。

“疏疏,你还没告诉我,这吃年糕讨来的兆头是什么?”顾钦辞问。

宁扶疏咀嚼的动作微顿,年糕切成节,寓意节节高。和昨晚踩芝麻杆踏岁,异曲同工。

她默默把升官发财四个字连同嚼烂的年糕一同咽下去,改口说:“财源广进,福气临门。”

顾钦辞垂眸敛睫,蕴在眼里的光蓦地黯淡。只是一瞬,再掀眸看她,已是寻常:“这话,似乎更适合商贾。”

“我正要同你说这件事。”宁扶疏又夹起一块年糕,裹满厚厚砂糖,吃着满口甜味,“我想早朝歌做生意。”

“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顾钦辞问。

“今早接到金陵线报,皇帝在年尾朝会上,以去年庄稼收成不佳为由,打算废除方田均税法。”宁扶疏言简意赅,“等过了年关,应该就有旨意下来了。”

谈及正事,顾钦辞神情顿时严肃起来。

方田均税法,这是朝歌长公主在建兴二年提出的富国之法。其下令清丈大楚各州郡的土地,核实土地所有者进行登记,并按照土质的好坏将每亩田地分为甲乙丙丁戊五等,朝堂向不同等级土地征收的赋税不同。

此举颁布于建兴三年初,到建兴四年末已经实行了整整两年。不仅清丈出诸多隐瞒土地,增加了朝廷税收,且为那些家中土地产粮甚微的农户免除了田税,减轻民赋。

如今宁常雁要废方田均税法,不顾朝臣谏言一意孤行。他心里装的,不是天下黎民,而是权利诡计。

他要无上的权势紧紧握在自己掌心,把长公主做的一切废除抹灭,让朝臣与百姓逐渐忘记朝歌长公主曾经存在过,只记得皇帝陛下一人。

宁扶疏道:“往小了说,如今住在朝歌虽然安稳,但到底拿的是朝廷俸禄,命脉拿捏在皇帝手里。他今日既能废方田均税法,明日便有可能削减公主府年俸。谁知道这把刀会在什么时候落下来,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往大了说,筹谋诸事,最需要的就是钱。我做不到贪墨敛财,只能凭生意赚。”

顾钦辞温柔递给她擦嘴的帕子:“你想好做什么买卖了吗?”

“先从绸缎庄和成衣铺开始吧。”宁扶疏搁下筷子接过,“我昨晚逛庙会时发现,这边姑娘身上穿的衣裳虽然崭新,但布料绣纹与衫裙款式,却是金陵早已过时的旧款,若咱们能卖金陵贵女们时下最喜欢的新衣。”

她戳了下软糯年糕:“必定财源广进。”

“我都依你。”顾钦辞道。

他说着突然话音一顿,深深吸了口气,随即侧头看向床头木柜上摆着的博山香炉,轻烟袅袅,不禁狐疑:“疏疏,你换香料了?”

“没有啊,还是原来的安息香。”宁扶疏面色如常,“怎么了?”

顾钦辞如实说:“闻着味道有点不一样。”

“倒也正常。”宁扶疏道,“从金陵带出来的那些香料在路上用完了,现在燃着的,是琳絮拿方子去城里香料铺子重新配的。虽说用的香木品种相同,可和宫里的东西比起来,少不了有优劣之分,味道难免差点。”

顾钦辞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那白雾香烟。

孟春之月,朝歌的杨柳似乎比金陵的杨柳贪眠,尚且萧条的冷风吹过,枝头一片朦胧暗黄,不见寒绿幽风生短丝之景。

朝歌的集市也比金陵的懒惰,正月初十已过,两侧店肆仍旧七七八八闭着门。

直到上元佳节那日,商铺货摊才陆续开张。有过岁除那夜的前车之鉴,宁扶疏与顾钦辞这回学聪明了,出门前各自在头顶戴一方帷帽,轻纱遮面。如此,就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

他们上街的原意,是想瞧瞧哪几条街巷车马人`流比较大,盘个宽敞门面适合开绸缎铺子。

但到了最喧嚣之处,见到的却是明灯万里,煌煌如昼。花灯连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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