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布巾,又退了一步。
一抬头,正好看见左行怀正盯着他的脖子。
郁徵在这一刻感觉到了危险,头皮都快炸起来,他强行镇定:“左兄?”
左行怀道:“殿下脖子这里正在滴水。”
郁徵随手用布巾擦了一下。
左行怀摇了摇头,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了一下:“这里。”
郁徵十分不自在,胡乱擦去水渍,胡乱说道:“左兄这么晚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左行怀目光扫过他擦得发红的脖子,很快收回目光:“我想找殿下修理兵器。”
“兵器?”郁徵一惊,瞬间顾不上滴水的头发,“左兄找错人了吧?兵器可是兵器司的事情,其他人染指——不怕被说有造反之心么?”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左某听说殿下已经收服那群食铁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