赧,有意错开了眼。
花弦站在池边,还以为赵御会主动要求跟她共浴,结果等了半天都不见她吭声,转头看去,却见她的眼神根本没有落在她身上。
先前殿中昏暗,看的不甚仔细,如今在明亮的烛光下,赵御身上的变化就愈发突显。
侧着的脸棱角更加分明,下颌线锋利,比她的人生规划还要清晰。
眼睛也深邃不少,虽然被浓密的睫毛遮着,看不太清情绪,但那股子淡漠还是透过眸子溢了出来。
银色的长发垂在膝弯处,在烛光明灭间,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如妖似仙,诱人至极。
察觉到花弦在看她,赵御转头看她,眼里蕴着淡淡的笑意。
“怎地这样看着我?”
花弦像个见色眼开的登徒子,把人勾进怀里,仰头吻了上去。
赵御眼睛一僵,眉心的墨紫色印记一闪而逝。她圈住花弦的细腰,轻咬她的唇瓣,化被动为主动。
吻着吻着,花弦脚下一滑,两人双双跌进了浴池,赵御托着她,轻而易举把她抱到腿上。
“有没有磕到?”她紧张地问。
花弦脸上溅了些水,水珠顺着她瓷白的脸往下流,掉在赵御胸前。
“你都这么护着我了,我怎么会磕到?”
赵御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轻抚她被吻的嫣红的唇,清冷的眸子里染上了几分欲色。
花弦见了便故意挑逗,从她的唇吻到不明显的喉结,再轻轻舔咬凸起的锁骨。
赵御的锁骨形状很好看,能连成一个“一”字,连接处的骨头顶着纤薄的皮肤,像嵌了两颗玉石。
赵御隐忍克制,不想让她察觉出不对,但被这样折磨,如何忍得了?
她反手把花弦压在池边,手护着她的脑袋,埋首于她颈间喘息。
“好好沐浴,别再激我了。”
花弦轻舔她胸口的粉色小疤,软声问:“疼吗?”
赵御身子轻颤,无奈的闭上眼睛。自是不疼的,这些伤痕她一挥手就可以除去,之所以留在身上就是为了让花弦心疼她。
现在倒好,花弦是心疼了,自己却受不住。
花弦见她不语,得寸进尺,轻吻着疤痕抚慰。赵御漆黑的瞳孔渐渐转为墨紫色,她收紧揽在花弦腰上的手臂,力道大的像要把人揉进身体里,跟她骨血相融。
“这可是你招我的,接下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依你了。”
“嗯哼?”花弦挑衅似的看她,下一秒就把按着后颈狠狠亲了。
池水轻晃,泛起一圈又一圈涟漪,好似永远没有止息的时候。
花弦原本只是有些赌气,这么久没见了,本该干柴烈火,赵御竟像是对她失去了兴趣般,连看都不看一眼,这才这样那样诱她,但她显然低估了一个二十八岁,又禁欲大半年的女人。
半夜过去,池中的水都荡出去许多,花弦香汗淋漓,抱着赵御的脖子温声软语的求饶。
“姐姐,好姐姐,我们去睡觉吧,好不好?”
皮都泡松了,这人的兴致却一点都不减,饿了三天的狼见到食物只怕都没她这么饥渴。
赵御咬着她的耳朵,声音略微沙哑,带着莫名的性感和缱绻。
“我说了,我不会依着你的。”
花弦欲哭无泪,退而求其次:“那我们去床上好不好,再泡下去皮肤都要泡烂了。”
赵御的银发浮在水上,还是柔顺充满光泽,一点都没被浸湿。她伸手遮住花弦的眼睛,唇擦着的耳朵吻到她微肿的唇上。
“这个可以依你。”
花弦只觉耳边有细小的风声掠过,过了一会儿身子就陷入了柔软的锦被。
脑中疑惑一闪而过,但不等她细想,赵御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她被吻的七荤八素,头脑发晕,自然就忘了这件事。
寝殿中的烛火彻夜未灭,后半夜又开始飘起雪来,像玉屑一样洋洋洒洒。殿中烧着地龙,温暖如春,再加上身上温度灼热,花弦的汗就没消失过。
外头的寒冷被隔绝在外,但里头的吟哦却飘的很远,与风雪交织,成了冬日绝唱。
花弦睡醒时已经半下午,若是天气晴朗,太阳都快要下山了。她睡醒时会有一小会儿失神,脑子空白一片,像恢复出厂设置了一样。
盯着头顶的帷幔看了半晌,她终于想起被自己忽略的事了。
小六上前伺候她起床,看到她颈间的狼藉,羞怯一笑。
花弦问:“摄政王呢?”
“晌午的时候,陛下差人来把王爷叫走了。”
花弦猜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