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处理齐王极其同党的事,便也没再问,在小六的帮助下慢慢穿衣服。
古人的衣服实在繁琐,就算哪里都不去,也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包起来,昨晚被折腾的那样狠,她连抬手都费劲,穿个衣服出了一身汗。
赵御回来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了,见花弦还在等她用膳,心疼的亲亲她,道:“我不是让浮罗来跟你说不用等我吗,难道是她消息传达的不到位?”
花弦笑着为她斟了一杯酒,道:“不关她的是,是我自己想等你。”
赵御轻轻蹙眉,她觉得花弦有些不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花弦端起酒杯,朝她举杯:“王爷,我敬你一杯。”
赵御越发肯定心中所想,不动声色的同她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睛却一瞬不离的看着她。
花弦放下杯子,夹了些菜到她碗里,“这是我特意吩咐厨房做的,王爷尝尝喜不喜欢?”
赵御没动筷,问:“弦儿,你怎么了?”
花弦夹菜的手一顿,索性不装了,她望向赵御,看着她漆黑深邃的眸子,“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你是赵御吗?”
赵御心里一颤,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发觉了,果然不该得意忘形。
“我是,但也不完全是。”既然被看出端倪,她也无意再伪装下去。
花弦不是很懂她的意思,眉头拧起:“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完全是是什么意思?”
赵御饭也不吃了,起身走到花弦面前,一把把她捞起来抱进怀里。
花弦宽大的袖子打翻了碗,瓷器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说话就说话,你突然抱我干什么?!”
没弄清楚她的身份之前,花弦其实是有点抗拒的,但赵御抱得很紧,她挣脱不开,也就只能打她两下出气。
“先抱住,以免你待会儿生气跑掉。”
追随了这么多世界,花弦的脾气她早就摸的透透的,所以先把人扣下,再说其他的不迟。
花弦无奈叹气:“如果你真的不是赵御,我也是会跑的。”
“跑不掉了,这辈子都是我的。”赵御在她唇畔轻啄,声音又温柔又霸道。
花弦的手指捋着她银色的长发,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眉头也皱得越来越深。
种种迹象都表明,眼前的人或许不是她喜欢的那个赵御了,但那种熟悉而又割舍不下的感情拉扯着她,让她无比纠结矛盾。
如果她真的不是赵御,那自己该怎么办?立即脱离世界吗?
思忖间,赵御开口了。
“我是赵御,但也不仅仅是赵御。她只是我的一缕灵神,不仅她,自从你开始做这个任务以来,遇到的所有任务对象,都是我。”
花弦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大脑宕机了一会儿才开始重新工作。
“你是说……从始至终你们都是同一个人?”
赵御将她搂的更紧,脸埋在她肩窝,声音不甚明晰:“嗯,都是我。”
“怎么……可能?”花弦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除了同样疯批,她们哪里有相似之处?
忽而她抓住重点,那些零碎的记忆慢慢拼凑,真相渐渐浮现。
都是一样的病娇疯批,这是否恰恰能证明她们是同一个人呢?
两人都没说话,气氛逐渐沉默。赵御在等花弦反应,而花弦还整理思绪。
过了好一会儿,花弦才闷闷的说:“那你有所有人的记忆?”
赵御:“嗯。”
花弦又问:“是之前每个世界都带有上一个人的记忆,还是只有这个世界有?”
“只有这个世界有,准确的来说,是昨天死而复生后才有,之前我只是赵御。”
花弦松开手,想从她的怀抱里离开,信息太多,她要自己消化一下。
赵御感觉她不抱自己了,一下就紧张起来了,抱着她不放。
“你每个世界都丢下我,现在又想丢下我吗?”
花弦听着她委屈巴巴的声音,心里一软,声音不自觉柔了下来。
“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那你在我怀里静,我不会发出一点声音的,你就当我不存在。”
花弦无奈失笑,这么大个人她要怎么当不存在?
不过也因为赵御的无赖行为,让花弦不至于钻牛角尖,很快她就想通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虽然被任务目标盯上还是头一遭,但也没什么不好的。
感情不就讲究个你情我愿吗,既然她喜欢对方,对方也喜欢她,怎么说也算是双向奔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