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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之穿成“真”千金对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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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包子馒子和咸菜, 又由于苏阙没吃过馄饨, 给她单独点了一碗。

“来,您的三鲜馅儿馄饨!”

热气腾腾的大碗端上桌,咸香四溢。

只见那汤是泛着金黄的鸡汤, 底下沉着包得精致小巧的馄饨,馄饨皮薄, 一眼便能看见里的食材, 粉粉的是猪肉,白白的是鱼末, 粉中带点金黄的是虾仁, 其间混着切得碎碎的葱末, 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三尺。

苏阙用筷子把馄饨夹开,海鲜的咸味和鸡汁的鲜美揉和在一块, 勾得卫小东当场咽了口唾沫。

他不大好意思地说:“小苏阙, 跟你打个商量, 你要是吃不完,能不能留两个给我?”

“不能。”苏阙把碗往自己面前揽,说,“我吃得完。”

“嗷。”卫小东嘴里咬着包子,眼睛巴巴地盯着苏阙的碗。

商爻笑他:“瞧你那点出息,想吃自己也点一碗呗。”

“那多贵,我才多少身家。”

“就贵一块钱,等咱把股票卖了,你还愁没钱?”

卫小东认真想了想,觉得商爻说的对,于是大方地给自己加了一碗馄饨。

江雨凌见状,也要了一碗。

正有说有笑地吃着,门外忽然进来一个衣着褴褛的女人,顶着一头乱糟糟油腻腻的头发,脸很脏,眼睛却很亮,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碗里的馄饨。

苏阙顿时吃不下去了,抬头问这人:“你有事?”

女人大声咽了口唾沫,然后一把抱起碗,拔腿就跑。

“哎,怎么还有抢吃的呢!”

卫小东离门最近,跳起来挥着筷子就追,结果由于身材管理欠缺,没追上。

半晌后他灰溜溜地回来,一个劲地埋怨:“这可是开了眼界了,我瞅着沪市经济水平也不差呀,怎么还有大白天抢东西的。”

“她呀,这一片的老油条了,找不到工作,只能这么过日子的呀。”老板重新给苏阙煮了碗馄饨,往她面前一搁,用腰上的围裙擦了擦手。

商爻问:“你跟她挺熟?”

“说熟也不熟,反正就是认识。”老板闲下来了,索性拖了把椅子坐在他们旁边,侃侃而谈,“也是个命苦的。早年间带丈夫来沪市治病,没钱交住院费。她一个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找不到工作,就去跟人那个……”

“哪个?”卫小东没懂,张口就问。

老板支吾说:“就是那个,火车站都有的呀,好多招待所不是不要女的嘛,她就是那个女的。”

苏阙懂了,点头:“就是妓,无法出卖劳动力,就出卖身体。”

“哎,我就是说这个的呀!”老板如释重负。

由于她说得实在太坦荡,卫小东反而吓到了,猛地跳起来道:“你、你,你一个女孩子,这种事怎么张口就来呢?”

“怎么了?”苏阙茫然,“我说错了?”

“也不是错吧。”卫小东怪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小声道,“就是你一个女孩子,不要张口闭口鸡不鸡的……”

苏阙:“?”

商爻感觉听这俩对话能把自己憋死,忙拉着卫小东道:“观念不一样,别大惊小怪。”

又扭头跟苏阙解释:“还记得你上次穿比基尼造成的轰动么?我们这儿保守。”

“我觉得是偏见。”江雨凌插嘴说,“我支持苏阙,这又不是错,凭什么你们男的能说,我们女的不能说?”

“我也没说我能说呀。”

卫小东陡然发现被围攻,怎么解释都不对,干脆把脸埋进碗里,心虚地吃起馄饨来。

商爻继续问老板:“后来呢?”

“后来她丈夫的病倒是治好了,但是听说她的那些事,又嫌她脏,没多久就跟她离婚了。她又得了病,更没有单位肯用她,只能这么混着呗。”

老板叹了口气:“她常在这一片找吃的,我也是能帮一点是一点吧,说不准哪天她就不来了呢。”

“为啥就不来呢?”卫小东问。

“她得病了呀,听说还是很脏的那种病,不好治的,说不准哪天人就没了呀。”老板一声唏嘘。

卫小东终于不再问,变得沉闷起来。

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想不到也有这样多舛的命运。

陆续有客人上门,老板又忙碌起来,他们却没再说话,安静吃着自己的食物。

过了好一会,苏阙才道:“想不到这里也有这样的事。”

“是呀,我以为资本主义才有呢。”江雨凌说。

那个女人的一生绝不只是老板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对于他们这些温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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