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勇。
乔远眼里浮了点笑意,总觉以裴骃对温景年的情意他根本就狠不下心,两人日后且还有的纠缠。不过乔远没直说,而是转了个话题,“上次火锅的事情考虑的如何了?”
“我那日就想应了的。”
只是被温景年的突然到来打断了。
裴骃略有些不好意思,“相交甚久,一直未吐露身份,是我不对。”
“无妨。”三人也是慢慢熟悉起来的,不过既然要开展长期合作,还是知道些底细比较好。
“我原是将军府的公子,后嫁与他为妻。”裴骃看了一眼温景年,淡淡道:“他是建安二十年的状元,如今任工部侍郎。”
“将军府?”乔远疑惑,“是镇守西北的裴延将军吗?”
裴骃没想到乔远竟还知道他爹爹的名号,当即有些开心地点了点头,眼底一片清亮,“阿爹是当世英雄。”
乔远笑道:“那可真是巧。”
“怎么说?”裴骃不解。
“我夫君就曾在西北军服役,在少将军麾下。”乔远顿了顿,“嗯他应该是你的弟弟或者哥哥?”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裴骃有些激动,这会儿更觉乔远亲切,“那是我胞弟!”
乔远也忍不住笑了,缘分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那阿黎先前说你赚的银子都支援边关将士了?”
裴骃点了点头,娓娓道来:“纵有朝廷拨付军费,层层盘剥下来,到了边关将士手里也不剩多少。我阿爹虽身处高位,但却是武官,又远在西北,对于贪官污吏之事,实在是鞭长莫及。我为人臣,为人子,所以想为边关将士略尽些绵薄之力。”
乔远大受震撼,他孑然一身来到这个不知名的朝代,其实对这个朝代并没有多少认同感。但古往今来,从不乏为国为民前仆后继的义士。
乔远想了想便道:“既如此,我便只抽一成利,余下的,也算我和我夫君为边关将士尽的一份心意。”
“不可。”裴骃摇头拒绝,“我们身处高位,食君俸禄,所以需要承担责任,你没有这个必要。我们便按正常的生意往来,我出人力和店面,你出方子,利润我们四六分如何?”
乔远没应,解释道:“我夫君在西北服役时,年纪尚小,颇得军中叔伯照顾,我这番也是为了报答当年恩情。其二,我们为褚朝百姓,边关将士征战沙场亦是为了保护我们,我既有这个能力,理当也出份力的。”
裴骃觉得不妥还想说什么,乔远便拿出他对付俞大猛的那招,佯装生气,“你是不拿我当朋友吗?”
裴骃不由失笑,“你和阿黎的脾性还真是有些像。”他想了想又俏皮的补充道:“至于阿黎的身份,让他自个儿跟你说吧!”
乔远汗颜,这天下姓褚还很尊贵的能有几个?
真的不必再说!
这边两人商讨完生意的事,那边俞大猛和温景年似也是讨论完了,齐齐向这处走来。
乔远笑意盈盈地望着俞大猛,待他走近,伸手帮他掸去了衣服上的土,问:“谈的怎么样?”
俞大猛点点头,眼里也有笑意,老实地回答,“都与温大人说明白了。”
这两人之间也没什么特别的动作,但自有一股温情在。
温景年疑惑地看向裴骃,裴骃别过脸去根本不理他。
温景年:“”
待两人离去,乔远方与俞大猛说了裴骃的来历。
俞大猛惊讶不已,“他竟是少将军的哥哥?”
然后,俞大猛一拍脑袋说:“我想起来了!”
乔远被他吓了一跳,“什么?”
“上次那个我觉得眼熟的小公子,我是在少将军的案桌上看见过他的画像!”
乔远:“”
隐隐约约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
温景年这趟来不仅是接裴骃,也是奉命迎褚黎回宫。
乔远原想给他们践行,但褚黎绝不愿意和温景年坐在一桌上吃饭,践行一事便不了了之。
出发这日,乔远携俞大猛前去送行。
褚黎有点伤感,抱着乔远闷闷道:“我舍不得你。”
宫规森严、距离遥远,今日一别,来日不知何时能再相见。
他二人是乔远来到这里后聊得投契的为数不多的朋友,乔远也有几分伤感,拍了拍他的背道:“我会常给你们写信的。”
“那是!”褚黎语气又欢快了起来,“我们还有生意要做呢!”
乔远掏出一封信递给了裴骃,“适前所说的冬日种菜一事,我又想到了一个法子,但不知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