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写在纸上了,你可以照着法子试试。”
裴骃这次没再见外,收下了,几人话别。
温景年心痒痒的,迫切想知道信中所提的冬日种菜是什么法子。
但裴骃和褚黎看过后,似是一点也没有要与他说的意思。
温景年略有些尴尬地开口,“阿骃,信中所说的是什么法子?”
“凭什么要跟你说?这是阿远告诉我与阿骃的法子!”褚黎突突道。
“殿下。”温景年皱着眉头解释,“若是能成行的法子,推广开来,是利万民的一大好事。”
褚黎意气道:“那你就不必忧心了!回去我就让父皇砍了你脑袋!”
温景年轻嗤一声,冷冷嘲讽,“殿下回去还是先当心自己的脑袋吧!”
褚黎大怒,温狗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