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外院的管事,一个是灶上的管事娘子。”姜韵缓缓地道。
锦绣点头,道:“这件事奴婢曾听家中的老人提过。”她是家生子,一家人都在姜家当差,知道些府中旧事并不奇怪。
姜韵怅然地道:“那你可知,他们一家子为何被撵到田庄上来了?”
“听说是因为偷了先太太的东西。”锦绣脱口而出,她沉思片刻,狐疑道:“他们一家子放着体面的日子不过,却要去偷先太太的东西,觉得有些奇怪,而且我看张大娘也不像是那样的人。”
这样简单的事情,连锦绣都能看出蹊跷,姜韵不相信大太夫人会看不明白,这一切不过都是局罢了。
姜韵望着头顶的承尘渐渐陷入回忆。
当年,方氏进门后,接管内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立威。
张大娘,就是得罪了许妈妈的儿媳妇,被栽赃陷害的,说她手脚不干净。张大娘当然是抵死不认,方氏也很生气,觉得张大娘不知悔改,当即就说要报官,让官府来查。
方氏也想顺便杀杀那些人的威风,于是很多事情就睁只眼闭只睁的装作不知,由得她们去折腾。
大太夫人觉得事情闹大了有损姜家的声誉,又考虑到王秉贵这些年在府中都是尽心尽力,于是她出面拍板,把王秉贵一家遣到庄子上来,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