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危飞白高兴得满眼都是小星星,兴高采烈地去把小沈鸿雪牵了回来。
小沈鸿雪腼腆的和危思若问好。
不知为何,小危飞白突然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什么东西圆满了。
时光如逝,岁月如梭。
一转眼他们两个就从手牵手上学,变成了骑一辆自行车上下学,他们今年已经步入高三。
“阿白!快醒醒!”
沈鸿雪摇晃着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危飞白。
“再不起来,报道第一天就要迟到了!”
沈鸿雪说着直接把手伸到被子里,掐着对方腰上的肉一个360度旋转。
“嘶啊,疼、疼!起了起了!”
危飞白捂着腰,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
然后风风火火地开始收拾东西,背着书包,牵着沈鸿雪就开始夺命狂奔。
沈鸿雪抱怨道:“你下回就不能早点起?为什么每天早上都要赶这一出啊!”
但是在看到对方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从那里传来的灼热感,情不自禁的又红了脸。
危飞白骑着自行车载着沈鸿雪,拼了命的向学校着学校的方向狂蹬。
忽然,被一个黑色半透明的黑框遮盖了视线,上面写着——
【任务十:脱离梦境。】
【奖励:记忆。】
第 32 章
报道的第一天, 开完誓师大会后,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老师要求大家先做个大扫除,所有人都拿起工具开始忙碌。
危飞白抱着扫把,盯着眼前的黑框开始发呆。
“喂!阿白!”一个胳膊直接搂上危飞白的脖颈, “你的小童养媳呢?”
危飞白轻啧一声, 不耐烦地把对方的胳膊拉下去, 他平常最讨厌和别人肢体接触了。
“咚、咚。”
这时, 他背后依靠的窗户被轻轻敲了两下。
转过头来,发现是沈鸿雪。
他打开窗户,问道:“怎么了?”
沈鸿雪笑了笑, “没事,我就是看看你的新班级。”
沈鸿雪背着光, 他的笑容如同背后的阳光一样闪耀刺眼。
他忽然抬起手伸向沈鸿雪的头顶,他发现对方的发间有一个小纸屑。
轻轻地拿了下来, 对方的发丝在自己手指间划过,带来一丝痒意。
危飞白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沈鸿雪低垂着眼不敢看他, 双颊和耳尖布满羞红。
“啧、啧、啧。”
有些同学极为煞风景地站在那里,用眼神评头论足。
沈鸿雪更加地不好意思了, 他用手背贴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慌张道:“你、我先走了。”
说完就拔腿就跑。
危飞白挽留的手留在空中, 心中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扭头就瞪了那人一眼。
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似乎这一幕也发生过?
他手指轻捻, 回忆着刚才抚摸发丝的触觉。
突然, 班主任从后门进来, 喊道:“危飞白,你过来一下。”
他不明所以地跟了上去。
教室外, 走廊边上。
“你的母亲在工作时晕倒了,现在已经送到了医院……”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直轰危飞白的天灵盖。
一时间他觉得头痛欲裂,脑袋里有无数的人在说话。
“妈!我要吃蛋炒饭!”
“还有几个月?”
“是脑癌,请家属尽快准备后事吧。”
“还剩两个月。”
……
“阿白……”
声音忽远忽近,眼前的光线、景物也在不停转动。
“阿白!阿白!”沈鸿雪用力地晃动危飞白的肩膀。
此时,危飞白才如梦初醒,“嗯?”
看到他有反应了,沈鸿雪才松了一口气,“你在想什么呢?跟你说话也不搭理。”
“咱们好不容易请假来看看阿姨,不是让你坐在床边发呆的。”
说着他起身,走到仰卧在病床上的危思若身边,安静的削起苹果。
危飞白还有些晃神,他才发现自己正在医院的病房里。
他叹了口气,走到沈鸿雪和危思若身边,俯身抱了抱他俩。
危思若和沈鸿雪不明所以,但是依然反手抱了抱对方。
“怎么了,儿子。”
“谢谢你们,但是够了。”
危飞白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