澍对着他眨了下眼,差点忘了,闻述家是名副其实的豪门,而且闻述自己也有公司,开酒店很正常。
“闻哥。”戚嘉澍伸出大拇指,“不愧是你!”
“会有人过来接我们。”闻述解释道,“我之前经常在这边拍戏,为了方便开了个酒店。”
戚嘉澍恍然,别人为了方便,都是长期包下一个房间,闻述倒好,直接开了个酒店。
大概十来分钟,接他们的车就到了,忽然反应过来,既然能接他们去酒店,就也能送他们回剧组……
不过剧组人多眼杂,他们难得有这样独处的时间,应该珍惜才对。
先是起早拍了大半天的戏,又去游乐场疯玩了一圈,还去酒吧喝了酒,连轴转了一整天。
戚嘉澍上了车,一进门就趴在了车上,身上出了汗,又沾染了酒吧的酒气和烟味,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很困吗?”闻述摸了摸他的头。
戚嘉澍闭着眼睛,含糊地应了声:“嗯……”
“那睡吧。”闻述的声音很温和,催眠效果十足。
“我先洗个澡。”白洋不舒服地皱了下眉,旋即软绵绵地爬起来,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
他走到一半,回头问闻述:“要不要一起洗?”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温度还没有降下去,混在一起闻着特别难受。
他眼神清澈,语气随意,像是不知道这句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偏偏就是这样,才更勾得人抓心挠肝。
闻述眸色深邃了些,顿了顿,还是说:“你先洗吧。”
浴室的门关上了,听着哗啦水声隐隐传来,闻述低头捏了捏眉心,脑中混乱一片。
戚嘉澍很快就出来了,腰间系带松松垮垮,白皙的皮肤因为刚沐浴完而微微透着粉。
他走过来,轻轻踢了下闻述的小腿,“去洗吧。”
闻述耸了下肩,浴袍也不穿好,衣襟微敞开,露出小片胸口,光着脚走进了浴室。
他站到了花洒下,仰起头迎着水流,闭上眼睛,试图理清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
他很确定,那些是不属于他的记忆,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存在于他的脑海里。
等他出去的时候,戚嘉澍已经睡着了。
青年的睡颜很恬静,呼吸均匀平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闻述坐在床沿,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拿出手机,给韩骏发了条消息——
短暂的一天休假眨眼就结束了,拍摄又进入了正轨。
还是那天的床戏,开拍前他们先走了下戏,闻述应该是调整好了状态,走戏很顺利,接下来就是正式拍摄。
这个吻有些急切,边吻边脱他的衣服,他将戚嘉澍放在了床上,在他开始解戚嘉澍裤子的时候,戚嘉澍像是反应过来了,按住了他的手:“江河!”
即便温知新喜欢江河,但真到了这一步,他还是退缩了。
他很害怕,还没有过任何性经历,对完全无法预知的未来的害怕,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的害怕。
他心里也很清楚,他们这样的关系是不被世人接受的,他们很大可能会没有以后,如果最后的这一步迈出去了,他们就再也没法回头了。
而且他才十八岁,更何况是和同他一样的男人,他本能地抗拒这件事情。
“别怕。”闻述安抚地吻了吻他,轻声哄道:“嘉澍别怕,没事的。”
戚嘉澍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注视着面前的男人,像孩子讨要承诺般:“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闻述说,“一定会的。”
戚嘉澍彻底放松了下来,任由闻述解开他的裤子——不过事先谈好了,这个镜头只会一闪而过,也并不会真的脱,只是他们上半身的部分。
他们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戚嘉澍眉头蹙紧又松开,闻述贴在他耳朵上,一遍遍满含情.欲地唤:“知新……知新……”
导演喊开始后,闻述吻住了戚嘉澍,带着强势的占有欲,完全是那种恋人间迫切地想要完全占有彼此状态。
戚嘉澍第一反应是笑,维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他们在床上的动作幅度太大,抬手捂住眼睛,笑得身体都在抖。
床戏拍摄的过程,有些很激烈的画面,实际拍摄的时候,可能一点都不激烈,最后呈现在大屏幕里的跟成片呈现的效果是不一样的,看到的就是两个咬牙用力的汉子。
主要是靠周围的几个工作人员在卖力地拉动床,让床左右摇晃起来,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他一抬眼,差点就笑场了。
“这么好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