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用毯子裹住他,遮住他裸露的身体。
戚嘉澍点了点头,瞥了眼身边的闻述,“我感觉他们比我俩卖力多了。”
闻述失笑,拍了拍他肩膀,“起来吧,柴导在叫我们。”
他们走到监视器后面,一起看了回放,戚嘉澍看着镜头里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有点口干舌燥。
“挺好的,能放得开。”柴丰平评价道,“还有最后一场床戏,会有裸露镜头,希望你们到时候也能这样,投入一点,一遍过。”
但他知道,闻述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淡定。
看自己的床戏,在他们最浓情蜜意的时候,比看其他人的刺激多了。闻述没什么表情,只是认真地看着监视器屏幕,完全一副敬业演员的模样。
那场床戏发生在两人的关系被撞破前,不过也导致他们分开。
江河年轻英俊,又热心肠会来事儿,村子里的人不论男女老幼都很喜欢他,也那些包括年轻的姑娘。
走向悲剧的导火索,周雯就是其中之一。
她是村支书的女儿,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家里催她谈对象,江河有时候会来村支书家里帮忙。而江河是个男人,在大众眼里,就应该成家立业娶妻生子,所以一来二去,就喜欢上了这个美丽的姑娘,于是他们就经常找机会见面。
渐渐地,开始有流言传开,说是江河就要和村支书的女儿结婚了,还说他们很配,郎才女貌。
每次周雯来找江河,大家就会起哄,而这个时侯,每每都是温知新最煎熬的时刻。
温知新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要成真了。
他们没有未来,迟早有一天会分开。
他闷闷不乐了几天,下意识躲避和江河接触,直到这天,江河拦住了他。
江河骑着他的二八大杠,神龙摆尾般,车轮在泥土地上拉出一条弧线,挡在了他面前,手握住车把维持平衡,“知新,你这几天为什么躲我?”
温知新吓了一大跳,他脸色“唰”地就白了,奋力地挣扎着,江河维持不住平衡了,只好放开他,语气也丧丧的:“现在多开心,以后就有多痛苦,还不如不开始。”
江河低下头,一条腿支着地面,避开他的视线,低声骂道:“你有毛病?”
“放开!”温知新挣扎,眉头皱起:“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江河沉默不语,每当他想逃避时,就会这样。腾出一只手,直接把他扣在了怀里,也不管会不会被其他人看见。
“你发什么疯?!”温知新压低声音吼道,他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江河还能来找他,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发什么疯?”江河气笑了,“你这几天一直躲着我,见了我跟见鬼似的,我还要问你发什么疯。”
温知新瞪着他,那么久以来的委屈和害怕终究胜过了理智,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你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来找我?”
“结婚?”江河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温知新也愣了愣,“大家都在说。”
江河无奈地笑起来,伸手给他擦眼泪,“结婚又怎么样?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
“真的?”温知新不太相信。
“真的!”江河举手发誓,“我江河要是有一句话骗你,天打雷……”
温知新捂住了他的嘴,“不许乱说。”
江河挑了下眉,紧接着伸出舌尖,在他掌心舔了一下。
掌心带着温度的痒意传来,温知新仿佛被烫了般收回手,耳朵瞬间就红了个透。
江河得意地勾起唇角,往后座的方向偏了下头,“上来,带你去个地方。”
在那个年代,照相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是一件奢侈的事,只有逢年过节才会一家人走进照相馆,拍一张全家福。
温知新犹豫着,坐到了车后座。
江河把他带到了镇上,走进了一家照相馆。
照相馆就快下班了,见两人进来,一个矮个儿青年不还意思地说:“两位,我们下班了,要不改天再来?”
“不是五点才下班吗?”江河伸出拇指往后指了指,“外面写着呢。”
青年说:“真不好意思,就是不给你们拍。”
江河“嘶”了声,但他们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
“你拍不拍?”他问。
“我……”青年摸了摸后脑勺,憨厚一笑:“我只是个学徒,可能拍的不是那么好。”
“没事儿,就你了。”江河爽快地拍了板,“能认出人样就行。”
“诶,好。”青年忙不迭点头,“那……”他看了他江河,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