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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掉纯情人设后我爆红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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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的温度刚刚好,几乎没什么噪声,不会影响他们说话。

但两人好一段时间都没有开口。

戚嘉澍知道闻述的家世很好,但不论是倒水,还是抱他洗澡,抑或是帮他吹头发,闻述做起来都特别耐心自然,丝毫不嫌麻烦。

“闻述。”

“嗯?”

“你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戚嘉澍漫不经心地说。

闻述拨弄他头发的手指一顿,“为什么?”

“因为我会习惯。”就像习惯那个人一样,分开之后,他花了很长时间去适应独自生活,又花了很长时间去忘记他。

闻述把吹风机放到了一边,从后面拥住了他,“你可以一直习惯下去。”他这样说。

腰间的手收得很紧,耳廓上是闻述温热的气息,就连他胸膛的起伏都清晰无比。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戚嘉澍看到了他们完美嵌合的影子,忽然想到一个词——耳鬓厮磨。

杂乱的心绪慢了下来,变得缓而平稳,他扬了下唇角,说:“我们回去吧。”

闻述:“好。”

他们回到了剧组,一夜未归,但剧组的人似乎并未察觉什么异样,仍旧忙碌地工作着。

白洋守在一旁,几次想和他说话,但都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戚嘉澍眼也没睁,不看都知道白洋是什么表情,一定是好奇且纠结,但又不敢开口。

他的戏份排在最后面,便回到休息室闭目养神。

“小七……”白洋犹豫了下,还是说:“昨晚导演来找过你们……”

顿了顿,他又补充:“找你和闻老师。”

戚嘉澍睁开了眼睛,“他有说什么吗?”

“说倒是没说什么。”白洋皱着眉毛,“就是问你去哪了,还一晚上没回来,然后我就按着你说的,说你有朋友来这边在拍完床戏之后,和朋友聚会去了。”

“嗯。”戚嘉澍面色不变,“然后呢?”

“然后米米给我发消息,说导演也去找闻老师了。”白洋看上去有些担忧,“小七,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两个人同时不在剧组,相对异性来说会不容易让人往暧昧的方向想,但毕竟他们现在拍摄的题材比较特殊,就很难不让人多想……

总不能说他们拍床戏有感而发,一起去喝酒拜把子了吧?

导演大概率已经知道了,白洋抿唇,会不会对小七他们有影响啊?

“没事。”戚嘉澍很淡定,“我们同为男演员,那是我们的私事,只要不影响到拍摄,导演不会多说什么的。”

他话音刚落,白洋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小脸又红又白,张嘴又闭上,特别有意思。

但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不太自在地抓了抓脸颊:“小七,你和闻老师……”

他没什么心机,心事都写在脸上,戚嘉澍瞥一眼就知道他想问什么,淡淡道:“嗯。”

看起来好笑,但也懒得解释什么,随他想去了——

西河村里原本没有学校,后来腾出了几间民房,温知新成为了唯一的老师,教村里的孩子们读书写字。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但乱潮还蔓延到了这边。

这段时间很不安生,几乎每天都在开大会,闹得人心惶惶,因为这件事,学校也被迫停课了。

每天都有人被抓,看到一个女人被人押到了满是泥沙的操场上,温知新认识她,那女人小心翼翼地问他能不能教她的孩子写字。

温知新站在人群后,全村人都来围观了,指指点点戳着脊梁骨骂,骂她伤风败俗,骂她不知羞耻,,强行剃掉了她的头发。

那是个美丽温柔的女人,她男人去年死了,带着一个年幼的孩子,家里实在穷得揭不开锅,村里人不时会接济她。

但今天,那些帮助过她的人把她推上了“刑场”,逐渐变得麻木,最后连眼神都呆滞了,仿佛失去灵魂,成了任人摆布的破碎傀儡。

温知新看着那些疯狂的人,他们尖叫哭泣,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他问江河,那些人是疯了吗?

江河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告诉他,是这个时代疯了。

又过了两天,村子里出了一件大事,村民们从西河里,捞出了她的尸体。

这件事对温知新的打击很大,他甚至生了一场大病。

他连着烧了三天,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烧到思绪混乱时,甚至开始说胡话。

他梦见了家里的亲人,梦里的他们浑身是血,哭着让他快跑。他还梦见了那个女人,可转眼间她就变成了苍白浮肿的尸体。

人被水泡过后,皮肤会惨白发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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