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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掉纯情人设后我爆红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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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新几乎认不出来,那具浮肿丑陋的尸体,会是那个美丽的女人。

温知新无端地害怕起来,一次次地问江河:“如果我们被发现了,该怎么办?”

江河抱着他,说:“不会的,如果被发现了,我就带着你跑。”

“跑得掉吗?”温知新又问。

江河:“跑得掉,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温知新:“那你不回家吗?”

“回。”江河抚着他的背,“等哪天你要是想见我的家人,我就带你回去。我们也可以去你家,我想听你弹钢琴,我还没见过那玩意儿呢。”

“我没有家了。”温知新眼神空洞,他家里的人都已经没了,只剩了他一个。

江河抱他更紧:“跑不掉我们就一起死。”

温知新病好后,把所有的书都找出来烧了。

江河用干草和柴火帮他搭了个“火葬台”,他最后翻了翻手里的书,然后一本一本地放到点燃的柴火上。

最后,是那本他最喜欢的诗集。

江河正用一根树枝翻动着火堆,火光在他眼里闪动着,让书能烧得更彻底,见他这样,心里叹息一声,他神情冷静淡漠,说:“舍不得的话,留一本吧。”

温知新本来就是敏感忧郁的人,赶紧扔下树枝,爱怜地抚着诗集的封面,因为翻过太多次,书页的边缘有些泛黄发毛,但依然保存得很好。

温知新摇了摇头,决然地把诗集放到了火上,一滴清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融进了火焰里。

“你知道雪莱是怎么死的吗?”他忽然问。

江河翻动火堆的手顿住,担心他会想不开,“怎么死的?”

“淹死的。”温知新垂着眸子,看不清眼中的情绪:“淹死是什么感觉呢?”

“知新,你看着我的眼睛。”江河深深凝视着他,“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温知新很浅的笑了笑,笑起来就特别好看,轻声说:“我知道。”

他平时很少笑,于是江河总会想办法逗他笑,可是现在,江河觉得他难过得快要死去了。

他们沉默地守着火堆,又逐渐暗淡下去,就像失去余温的尸体,包着布放进了坑里。

火焰烧到最旺,那些承载了喜怒哀乐的文字随着纸张化为了灰烬,温知新小心地用布把纸灰敛了起来,江河帮他挖了一个坑,永永远远地长埋于地底。

又过了段时间,江河被派了个任务,他告诉温知新,需要短暂地离开几天。

临走之前,让温知新等他回来,他会给温知新带新上市的糖果,还会给他带一些新书。

温知新沉默地等待着,他总是习惯沉默,沉默地活着,沉默着接受一切。

这天,突然有一群人闯了进来。

秦刚站在那群人后面,用手指着温知新,冷冷道:“就是他!”

剧本里没有详细写温知新遭遇了什么,转到下一幕时,是伤痕累累的温知新站在西河边。

拍摄的时间是清晨,天色微晗,温知新孤零零地站在西河边,风鼓起他空荡的衬衣,显得他愈发单薄瘦弱。

没有崩溃,也没有歇斯底里,他依旧沉默着,垂眸看向奔流的河水。

等天就要完全亮起时,他眼睫微动,最后的画面,是太阳升起,橘黄色的光芒洒满河面,河岸两边繁花盛放,随着微风摇曳生姿,宁静又美好——

戚嘉澍从水里上来,走进剧组准备的临时换衣间,白洋给他披了块浴巾:“小七,你先去把衣服换下来吧,天气凉了怕感冒。”

他沉默地点了下头,把湿透的衣服换了下来。靠在软质车座上,他是演员,但他大多数情况下都能很快调节好,但这次却不一样。

“恭喜啊,杀青了!”

一群人在柴丰平的带领下围了过来,往他怀里塞了束鲜花,还给了他一个厚实的杀青红包。

“谢谢。”戚嘉澍笑起来,看上去毫无异样,“辛苦大家啦!”

“不辛苦不辛苦!”

“知新真的很棒哦!”

“恭喜杀青,以后可以叫你小七吗?跟你的粉丝一样。”

他的戏份结束了,戚嘉澍把衣服还给服装组的工作人员,沉默地坐在折叠椅上,心里像梗着团异物,连带着呼吸都有些困难,工作人员围着他七嘴八舌地说。

“当然不可以。”戚嘉澍笑道,按照惯例,工作人员们不会再用戏里的名字称呼他,以免他混淆现实,导致出不了戏。

人都散开了,鼻间闻到股淡淡的百合香气,戚嘉澍垂眸看向怀里的花束——白百合的花语是纯洁神圣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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