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钻到地下去,羞愤欲死。
实则两人的手都被萧挽河宽大的长袖遮掩住了,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动作,偏偏薛寄云做贼心虚,眸光闪动,两颊生晕,倒像是真的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若是陛下喝不下去,便少喂些,如今看来这些药不过是安慰罢了。”萧挽河一本正经吩咐道。
李公公看了眼身后小黄门端着的药碗,由衷地点点头:“奴婢省得。”
长袖之下,萧挽河将薛寄云的手攥在手里细细把玩,指腹慢条斯理地揉搓他手指上的肉窝,绵软细嫩,摸起来手感很是舒服,萧挽河玩得不亦乐乎,薛寄云的腮边却是流云也遮不住,灿若霞光。
两个小黄门扶起萧令璋的身体,李公公用汤匙浅浅舀了褐色苦药,喂入萧令璋清白的唇边。
药汁很快顺着嘴角滑落下来,小黄门熟练地拿着巾帕擦拭,李公公的手有些颤抖,萧挽河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大拇指在薛寄云手上摩挲了几下,突然开口道:“三郎。”
薛寄云心里咯噔一下,侧目瞥向他,眼珠儿灵动地往李公公的方向撇去,意思是你有什么话不要这会儿说。
“陛下养病,你我不便时常打扰,我正有要事处理,不若你同我一起出去。”
薛寄云“啊”了一声,继而恼怒地扣了下萧挽河的手心,咬牙切齿道:“也好。”他转头看向李公公,讪笑道,“李公公,我明日再来……”
话还未说完,萧挽河便起身要离开,薛寄云被往前一带,连忙跟上去,假装什么都未发生过。
李公公愣了下,道:“摄政王爷和薛娘娘慢走。”
那两人已是齐齐走出了殿外,步履一致,背影并成一幅画,仿若连在一起。
李公公心头涌上一阵奇异的感觉。
……这摄政王与薛娘娘也是过于亲密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