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喜悦的同时,他内心里冒出了无数个卑鄙的想法。
他曾想将他一辈子困在宫中,甚至是等他归天那日,令薛寄云与他大被同眠地宫之下,永生共死。
但他还是犹豫了,犹豫了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渐渐地,他变得舍不得,舍不得自己死去,更舍不得薛寄云死去。
若是老天能多给他一些时间,或许能有更好的结果呢。
若是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他也可以把他未尽的话全部说给他听。
……但时至今日,已经足够了。
萧令璋拥着温热又绵软的身体,薛寄云原本有些错愕,但他知道现在萧令璋情绪不稳定,便自觉充当安慰的良药,他擦了擦手心的汗,反手抱住萧令璋。
“陛下,不要怕,我们都不要怕。”他语气轻柔而坚定。
自从跟小皇帝说开后,两人的相处反倒更像一对兄弟了,倒是薛寄云觉得跟萧挽河之间越来越别扭,有时面对萧挽河的接触还容易脸红心跳,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而本以为还可以平静一段时间,结果只过了不到一个月,朝堂上下便出事了。
先前被萧挽河镇压过的汝阳一夕之间发生了□□,待到消息传到上京时,汝阳的几万居民已经流离失所,一路往下南迁。
这个消息一出,朝野皆惊。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又落到了萧挽河和殷珏二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