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火光,仿佛那不是火把,而是她心底无尽燃烧的怒火,能把人烧的半点不剩,他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道:“我真的只是想下崖底看看。”
“只是看看?”花重锦盯着他那张好看的脸上藏不住的心虚,怒火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去你妈的只是看看,我他妈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死了你知不知道!”
花重锦的怒吼在黑夜的断崖有绝对的震慑力,她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么重的话,承泽的心下意识的沉下去。
“我是不是太宠着你了?把你宠得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我就把你绑起来,哪儿都别想去了!”花重锦冷冷的说完转身就走了。
……
长信宫、花重锦的闺房内。
如第一次般,承泽被紧紧地绑起来,花重锦一步步的走向他扼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吞下媚药。
“你很喜欢这样?”花重锦冷眼等着他药效发作。
“为什么?”承泽感受到熟悉的痛苦从身体内部发疯似的挠着他。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花重锦说着忽然笑了:“我以为你死了,我当时想跳下去跟你一起死,我真是疯了。”
“你……”承泽震撼的说不出话来,她竟然想跟自己一起死,他不可置信的问道:“我不是你的玩物吗?”
“现在是了。”花重锦眼神一凛,伸手将他推倒在床上。
我不是你的玩物吗?
现在是了。
承泽僵着身体,他看着泪如雨下的花重锦,酸涩梗住脖颈。
她喜欢我。
她爱我。
花重锦解开了他的绳子,即便身体已经难受到极致他还是紧紧地抱住了她,温柔的亲吻她,希望她能停止哭泣。
……
第二天日上三竿,花重锦终于醒了,哭了一夜眼睛肿的实在睁不开,刚想抬手揉眼睛就有温热的湿毛巾敷了上来。
“唔……还渴……”
话音刚落,湿热的唇舌覆过来,温水浸润干的快冒烟的嗓子让人好受了许多,还贴心的给她揉腰,明明已经够了,唇舌却没舍得离开,缠绵了一会才把毛巾拿走。
花重锦睁开眼睛,床边站着的是已经穿戴整齐的承泽。
“你……”花重锦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昨晚她真的是发疯了。
“起来吃饭吗?”承泽把衣服捧过来:“饿了吧,我帮你把衣服穿上,抱你去吃饭。”
“啊?”花重锦还没反应过来,承泽已经很温柔的给她穿好衣服把她抱起来了。
乖巧殷勤的承泽一下子也不跟她顶嘴,还主动把给她投食。
花重锦这个早饭吃的是浑身发毛。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承泽服侍她漱完口之后,见她不会主动开口便自己问了出来。
“问……”花重锦颇想问他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我帮你问。”承泽一一把花重锦昨晚的疑问全问出来了。
“为什么去后山——因为我心情不好。”
“心情为什么不好——因为我看到你抱着别的小男孩,你才答应我只有我一个,转头就抱着别人,你换位思考一下你能受得了?所以我去后山吹了会冷风抒发哀伤。”
花重锦当即知道他误会了,刚想开口解释却被他打断。
“他是你弟弟,去花园的时候听到了,是我误会了。”
花重锦要说的被他说完了,但他还是继续说道:“至于跳崖,不是真的跳,你也误会了,我很重要的东西不小心掉下去了,我下去捡而已。”
“是……”花重锦还没问出口,承泽又截过了她的话头:“是什么当然不能告诉你,我也有自己的小秘密啊。”
“哦~”花重锦的口才今天实在没有发挥的空间。
承泽却是半点也停不下来:“我今年十九岁,生日是夏至,家中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一个妹妹,不过只有我是嫡出,家中尚未婚配,没有外室,也算富庶,给你的时候我是第一次。”
花重锦头一次听他一本正经的说这样的话,面颊竟然慢慢的红了。
“我功夫很好,断崖和你的绳子困不住我,除非我是自愿落在你的手里,如果要去烟阳,我是最好的贴身护卫人选,只要有我在,没人动的了你。”
“所以,怎么样?”承泽凑近到她的唇边轻咬了一口:“人选现在可以定了吗?”
“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花重锦实话实说,她的担忧也不妨趁此刻全告诉他:“烟阳,我完全不熟悉,白楚楚的态度,我完全不知道,或许我们不会死在路上,或许我们根本进不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