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又或许进了在异国他乡直接受制于敌,承泽,我不知道,我私心里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可是我又舍不得让你陷入险地。”
“所以,你喜欢我。”承泽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还不够明显吗?”花重锦大方回答:“你很英俊,床技也极好,我很满意。”
承泽听着她大胆的直白,为自己预想中的矜持感到可笑,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呀,把爱意肆意表露。
“那你呢?”花重锦反问他。
“你很漂亮,床技极好,我也很满意。”承泽眸底的笑意掩饰不住,把话又原封不动的全还给她。
花重锦静默的看了他几秒,少年的气息那样浓烈,那样迷人,他的避重就轻让她好胜心大起。
“那你就保持你的优势!”她努力压下这些庸人自扰,勾起唇角道:“如果你表现好,或许我可以给你机会,做我的贴身护卫。”
“那要怎么样才算表现好?”承泽看着她迷人的红唇上下开合,再忍受不了用力的吻下去。
“随我去一趟建邺洲。”花重锦撑开承泽精壮的胸膛,嘴角轻轻上扬:“我们一起,活着回来。”
承泽的五官几乎天赐,他眼眸的笑意更沉,“这简单,我要你,只属于我,无条件相信我。”
“那你呢?”花重锦吻上他眼尾的朱砂痣:“只属于我?无条件相信我?”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