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把这个事情当回事,随口下了命令后,便继续去玩乐。
但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失去了自己丈夫,失去了自己妻子的人们的愤怒却在这种高压疯狂政策下被引爆了。
“目前已经有处城区爆发□□了,而且这一次,异教审判所和圣殿骑士团是支持平民的。”
艾斯特尔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是讽刺的笑容:“圣殿骑士团的其余人我不清楚,大团长会不知道这件事吗?”
只不过这个时候想要挽救一下神殿在人们心中的形象吧?
就在她低头沉思的时候,狱卒又静静离开了。
“费比拉安现在非常混乱。”西泽尔突然说话了,“这也是在你的算计里吗?”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艾斯特尔的露出一个非常愤怒,却又很难过的表情,“如果我知道,我不会不管的!”
西泽尔轻叹一口气,他像是喃喃自语:“平民、贵族、神殿,里面还有各种信仰崩塌的人和觉得是污蔑的狂信徒,他们搅和在一起,想想都头疼。”
“但帝都越乱,计划成功率越大。”
“……但是我宁愿不要这种事情发生,我在想什么?这些事情又不会因为我不想就要消失。”
她拍了拍脸颊,重新振奋了一下:“那些贵族老爷们想必头疼得要死吧?不行,我得想个办法阻止他们杀人。”
“哦,关于这一点你不用担心。”西泽尔笑起来,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贵族的内部已经起了内讧了,而且,你也要对你相信的人有信心啊?这种事情他们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不是对他们没有信心,我只是害怕……”
“雏鸟总要自己一个人飞向天空。”西泽尔的声音刻意放柔了,“你总不能永远站在他们前面阻挡所有风雨,总有些事情需要他们自己面对的。”
艾斯特尔放下手:“我很奇怪,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西泽尔说出了一句仔细思考非常恐怖的话,“事实上,你是我视野和意识的绝对中心,我想你所想,也为你而动……抱歉,听起来我像是一个跟踪狂一样,呃……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没关系。”艾斯特尔反过来安慰起西泽尔,“就算你真的是跟踪狂,我也不在意。”
……什么?
这个回答并没有让西泽尔觉得受宠若惊,他反而忧心忡忡起来:“你不能这样回答,如果真的有变态对你虎视眈眈,你必须要采取非常规的手段。”
“不,我想你想错了。”艾斯特尔笑眯眯地丢出一个炸弹,“我之所以会不在意,是因为做出这个行为的客体是你,而不是说这种行为我可以容忍。”
在这一刻,西泽尔的心跳几乎都要停止了,他勉强稳住了理智:“你是想说,我很、重要吗?”
在说到重要这个词语的时候,他的声音甚至有些微微发抖,艾斯特尔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转而说:“在你真的越线的时候,我会亲自把你打醒,不用担心。”
“这个回答还不错。”
西泽尔也没有继续追问,他继续说:“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还要继续等?”
“我们?”艾斯特尔饶有兴致地反问,“说起来我还没有问过你,你是因为什么来到了巴士底狱,这里面关押的都是□□人,但我没听过你的名字。”
我是为了你。
他很想这样表述,但刚才的回答已经暴露了很多信息,如果继续说下去……他害怕艾斯特尔的记忆封印会松动,西泽尔的脑海里转动了很多想法,但其实只是一秒的时间门,他选择了实话实说地隐瞒:“抱歉,是一些秘密,还没有到揭露的时候。”
“这样啊……”
黑发少女转头看向铁门外:“如果我没有猜错,近期会有平民被关押到巴士底监狱了,但这些贵族有一些会被送出去。”
“你是想说,贵族们用利益交换站在女王那一边?”
“毕竟他们怕死。”艾斯特尔放下手,“异教审判所不会放过他们的,那就只能寻求王冠的庇护了。”
但现实却比她想象中还要魔幻,又是一天不到的时间门,狱卒带来了另一条消息。
“费比拉安封城了??”
艾斯特尔猛地转过头:“疯了吗?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狱卒放下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最近有越来越多的平民,其余国家的间门谍涌入城里,事态似乎要完全失控了。”
“这个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都不是解决事情,而是封城。”
狱卒说了几句话后便急匆匆离开了——在封城后城市的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