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要求拔高了好几个等级,就连他也要出去巡逻。
艾斯特尔却觉得很不对劲,她扶住了墙壁——希贝尔,你这是要把这座城市变成一座斗兽场吗?
她侧过头看向窗外:“但是现在……”
说话间门她隐约听见了喧哗声,几个狱卒们压着穿着亚麻衣服的男人走上了楼,艾斯特尔的心一沉——是平民,神殿和贵族们已经忍不住了吗?
他们未免暴躁得太快了,连忍都不想多忍了。
其中一个男人在路过艾斯特尔的牢房侧过头,快速眨了下眼,看到对方那张熟悉的脸时,她松了口气。
‘是革命军……他们已经混入城市里了。’
“死了太多人了。”艾斯特尔想起了那些地下的骸骨,父母的哭嚎,还有失踪的男人和女人,现在贵族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了下去,让所有想活的人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皇帝……他什么都没有做。”
【他什么也做不了。】
恍惚中,艾斯特尔听见有人这样说。
【哪怕他更正了错误,下一刻,主脑意识也会把世界线拨回正常。】
【它这次被逼到把所有筹码压在了棋盘上,却还是步步落败,这是它最后的疯狂,却没想过,反而加速了它的败局的到来之时。】
艾斯特尔看向窗外——现在的费比拉安就是一个炸药桶,只等着一颗火星,将它彻底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