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喂给他一颗,“甜不?”
“还行。”孟清时一脸认真。
姜思茵狐疑地又尝了一颗:“挺甜的呀。”
孟清时要笑不笑地盯着她,在她刚咬住下一颗的时候,凑过去吻她的唇,把那颗樱桃也抢过来。
舔着唇畔樱桃的汁水,满脸得意:“这个挺甜。”
姜思茵:“……”
菜都备好了,厨房里就剩孟父一个大师,孟母出来给他们削水果唠嗑。
她望着两人神神秘秘道:“这樱桃是你妹昨天拿回来的,我就说挺甜,她还死活不吃,问她哪儿买的也不说,脸臭得跟什么似的。今天早上一起来,啥事儿没有。”
孟清时挑了挑眉:“是吗?”
“最近这丫头怪怪的,情绪很不稳定,一会儿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一会儿又闹不高兴,问就是工作上的事儿。”孟母瞅了眼楼梯的房间门,“她以前可不这样,我怀疑啊,是不是谈恋爱了。”
姜思茵倏地睁大眼睛。
“你俩有空帮我盯着点儿,别让她又被人骗了。”孟母满脸担忧,“这丫头自从跟姓聂的断了之后,这么多年除了工作就是桐桐,其实我挺希望她能找到个一辈子对她好的人,毕竟我和你爸不可能永远护着她啊,你们以后也有你们自己的生活,她一个女人带个小丫头,让我和你爸怎么放心?”
“知道了,妈。”孟清时握着姜思茵的手说,“我俩会看着办的。”
姜思茵也连忙点头:“嗯,放心吧阿姨。”
“哎呀,还叫阿姨呢。”孟母拍了拍她的手,“我可盼着你改口叫妈了,你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要是有主意了,就请亲家母来帝都聚一聚,吃个饭,带她四处玩玩儿,把事儿也给定下来。”
“妈,不急。”眼看小姑娘耳朵尖都红了,孟清时连忙给她解围,“您就等着啊,千万别催。”
“行行我等着,我不催。”孟母把猕猴桃切好了放进盘子里,盘子推到他俩面前,“吃吧吃吧,我去厨房看看你爸。”
姜思茵吃了一块他喂过来的猕猴桃肉,问:“你真的不急啊?”
孟清时望着她,又用叉子喂给她一块:“急不急都是我们俩的事儿,跟他们没关系,所以你别有压力,按照我们自己的步调就行。”
姜思茵轻轻嚼着,汁水都甜到心脏里去了。
“我的私心当然是越快越好,一天都不想再等。可你要是觉得刚考上,还不想那么快结婚,要专心学业的话,我可以等你。”孟清时摸摸她头,“我等了那么久,不在乎这一两年。”
姜思茵看着他深邃注视的眼眸,忽然怔了怔,脑子里似乎晃过一些念头,却一个都没抓住。
好像他真的等了很久很久,他们也不止相识这一年。
姜思茵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忽略这种奇怪的想法,也许太爱一个人,就会常常产生宿命般的错觉,仿佛他们有生生世世的缘分,是带着上辈子的牵绊才找到彼此的。
“孟清时。”她望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要不换我等你吧。”
男人微微一愣。
她冲他笑了笑,抬起两人交握的手指,在他的戒圈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唇印:“我等你跟我求婚。”
吃完饭,孟清时要回学校开个会,姜思茵有点困了,他把她带到自己房间门里睡午觉。
这是她第一次走进他从小长大的房间门,墙上还贴着许多奖状,有一个玻璃陈列柜,放满各种奖杯和荣誉证书。
和她想象的一样,从小到大都是这么优秀和耀眼。
“别看了,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孟清时拽拽她手,“怎么,不困了?”
姜思茵指了指墙上的奖状:“你还参加过踢毽子比赛呢?”
孟清时咳了一声:“那是小学二年级的时候。”
姜思茵“噗嗤”一笑,突然觉得小时候的他应该很可爱:“有没有你小时候的照片啊?我想看。”
“有。”他捏捏她脸颊,“可是现在一点了,你再不睡就错过午休时间门了,等你醒来再看,嗯?”
姜思茵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好吧。”
孟清时把她安顿好就离开了。
老房子和新房子不一样,房间门里总有一股木头的香味,姜思茵在他床上睡了一会儿,被微信的提示音吵醒。
把手机拿过来一看,三点半了,她居然睡了两个多小时,脑子还有点迷糊。
微信是孟清时发来的:【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面有照片。】
她瞬间门清醒过来。
火速下床跑到他书桌旁边,打开左边第二个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