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的几部法案在正式颁布之前也需要王室过目。
最重要的是,一年一度的迁都盛典马上就要到了。
克尔因又没有产假可以休,伊莱还以为对方会和泽维尔之前一样忙的脚不沾地。
不过看他现在的情况,还能溜出宫来,情况似乎也还好?
那曾想克尔因原本人看着还可以,闻言好似受了什么打击,虚弱的摆了摆手:“快别提了。”
克尔因身为虫帝,可不是单纯吉祥物一样的存在,那是真的要干活的。
自从北境发现异兽潮以来,克尔因就没睡过一个好觉,跟个陀螺似的被抽的团团转。
好不容易战事结束,又赶上了迁都盛典。
万年前,虫族文明在这颗星球重建,一个崭新的纪元由此开始。
为了庆祝这个特殊的日子,虫族举办很多庆祝活动,之后这个传统也一直保留了下来,这就是迁都盛典的由来。
盛典共有七天,其中大部分活动都需要王室主持,原本就够忙的了,这次因为北境清剿异兽行动的胜利,盛典还要大半特办。
宗室的长老们还逮着空就让他宠幸雌君雌侍,他就是一头生产队的驴,都要离累死不远了。
“我要是哪天死了,那就是累死的。”克尔因摇摇晃晃的,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然后见两人微愣,旋即缝插针般往两人中间一杵——
没成功。
克尔因:“…………”
伊莱的眉头挑的老高,抱臂看他:“那您还有时间出来?”
金色的触角扭了扭,耀武扬威的爬走了。
被一屁股怼开这种事,发生一次就够够的了。
“我出来喘口气不行吗。”阴谋没得逞,克尔因也不尴尬,扯着米迦尔公爵的袖子,肉麻兮兮的告状,“哥哥你看他,大半年不来看我就算了,坐都不让坐了qaq。”
米迦尔公爵可不惯着他,淡定的抿了一口茶:“你多大了,陛下。”
还跟小朋友抢,幼不幼稚。
“哥哥,伊莱也老大不小了。”童心未泯的虫帝陛下委委屈屈的坐到米迦尔公爵的右手边,嘀咕道,“他都要当雄父了。”
怎么可以只说自己幼稚。
克尔因不说还好,一说米迦尔公爵又想起来他跟伊莱胡说八道的事,凉飕飕的睨了他一眼,“我看你就是闲的。”
“……”莫名其妙挨了瞪,克尔因还以为自家哥哥是在说反话讽刺他,闻言十分心碎,“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扎我的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
克尔因继续嘤嘤嘤。
“……”米迦尔公爵这辈子强势精明惯了,只对两个人毫无办法,一个是自家虫崽,另一个是这个没有血缘的弟弟,无奈道:“陛下,您过来不会就是为了演我呢吧?有事就说。”
这家伙是自己带大的,刚进来的时候米迦尔公爵就发现了,对方心里似乎藏着什么事。
克尔因闻言,离家出走的脑子又回来了,顿时也不嘤嘤了,扯着自家哥哥的袖子,“哥哥,我……”
克尔因还没想好该怎么措辞,正犹豫着,不期然看见他的好侄子眼睛瞪的像铜铃,耳朵竖的高高的,非要说的话,表情可以用五个字来形容——
让我也听听。
克尔因咳了一声,站起身左看右看:“哥哥,快到饭点了,我给你打下手吧。”
米迦尔公爵神色微妙的瞅了他一眼。
伊莱气鼓鼓的,“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大人的事你少管。”赶在伊莱发作前,克尔因赶紧拉起自家哥哥,“哥哥,走走走,我都饿了……”
米迦尔公爵只得由着他,把日记本往伊莱怀里一塞:“崽崽,你先看这个吧,我们很快回来……”
“……”
“哥哥,我记得晏绥元帅跟戈修以前关系很好。”
米迦尔公爵熟练的腌制食物,淡淡道:“他和晏绥并称为帝国双星,是战友,又是同门,关系自然不一般。”
克尔因抓着一把菜薅,又问:“那你呢,你跟戈修的关系怎么样,了解他吗?”
“他们关系虽好,但军务繁忙,彼此之间都很难见面,也很少来拜访。”米迦尔道,“以前晏绥在的时候倒是有见过几面,吃过几顿饭,没什么私交,晏绥出事后,他就被调到了北境,一直到你继任帝位才回来,中间也没什么联系了。”
“为什么这么问?”米迦尔公爵将腌制好的食物放在一边,抬眼看他,“你们之间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出什么事。”
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