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发现了点什么而已。
克尔因有一筐话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却不知如何开口,叹了老长一口气,继续揪菜叶子:“那在你的印象里,他是一个什么样的虫?”
“什么样的虫?”
虽然不知道克尔因为何这么问,但还是仔细的回答道:“……他很强大,在泽维尔之前,他是虫族最强的雌虫战士。”
米迦尔公爵动作微顿,想到自家雌君对他的评价,又补充说:“无论是上阵杀敌还是后方指挥,都做的十分出色,冷静理智,是一个相当难得的军事将领。”
“世家出身,待人接物得体大方,很有修养风度。”
“不过……”米迦尔公爵仔细回忆了自己和戈修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单就生活中而言,戈修的性子稍微有点冷,距离感很重。”
米迦尔公爵还以为是他性格太冷了,让克尔因不舒服了,想了想,还是宽慰道:“不过世家出来的雌虫大多如此,倒也不必介怀。”
性子冷淡?
得体大方?
很有风度?
米迦尔公爵说一句,克尔因的脸就不自觉的抽动一下。
哥哥说的那个虫,和王宫里那个偷偷把雌侍发配去北境铲陨石,用宗室为借口天天变着花样想榨干他,还偷藏他贴身衣物每晚抱着吸的痴汉有半毛钱关系啊喂!!
克尔因把快被他薅烂了的菜往旁边一丢,面无表情的抹了一把脸:“哥哥,你让他给骗了,他就是一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