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要她和边朗保持正常的男女同学关系,可林曼星不太懂怎么保持。她几乎没和其他男生说过公事以外的话,列表里的男同学也是躺列之流。
到这一刻,她才发现除了边朗,她没有任何异性朋友。
没有其他人做参考。
她只能像对其他男生一样对他。
非公事不交流,且有意疏远。
早上,林曼星和丁咏珊有另外定闹钟,怕食堂挤,她们习惯比起床铃早十分钟起床洗漱。
到楼梯口,遇到边朗和陆震宇从对面a栋出来。
陆震宇戳边朗,“林曼星哎。”
边朗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靠在栏杆。
陆震宇挠头,不知道他要等什么,往下走了两步,转头问他怎么还不走,他不回答,头一撇,视线看向别处。
丁咏珊抬手和他们打招呼。
林曼星像没看见两人,扭头跑下去。
丁咏珊同样一头雾水,愣怔两秒,拽包小跑跟上,边跑边问她怎么了。
到食堂,陆震宇习惯性地占了四人桌,边朗却拉着他去旁边的双人桌。
林曼星则拉着丁咏珊,多绕了一圈,坐到距离他们最远的对角双人桌。
丁咏珊和陆震宇隔着数十张桌子对望,用口型和手势偷偷比旁边的人,又指了指脑袋,好像在问对方,这两个人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
大课间,陆震宇把丁咏珊拉到一边,“这俩什么情况?”
丁咏珊两手一摊,“我哪懂啊。她在座位坐一天了,数学作业也是让我转交给边朗。可能考不好,不想说话吧?你那边什么情况?”
陆震宇歪头,“昨天晚上回宿舍就不说话了,不知道跟谁在生气。你是没见过这位少爷发脾气的样子,我可不敢问。”
上午第三节是政治课。
课前五分钟是新闻宣讲,按学号进行。
今天轮到林曼星了。
拿着提前做好的ppt上讲台,u盘插入电脑,调出ppt。
这是她第一次讲,ppt做得很用心,加了点击音。但点开展示模式,那个点击音像发疯一样无限循环。
幻灯片其中一页有新闻视频,声音还不能完全关掉。
林曼星退出幻灯片放映,想删除那个点击音效。
站在讲台上,被无数眼睛注视着,太紧张了,又不太懂,在工具栏扫了两遍都没找到在哪关闭。
心里着急发虚,背后蒙上一层冷汗,无意识抬眸看了眼边朗。
他在低头写字,眼皮都没掀一下,似乎并不在意讲台上发生了什么。
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刻,林曼星意识到越界,又赶紧低头,继续摆弄电脑。
没两秒,陆震宇上台帮着弄好了。
林曼星轻声道谢,深吸一口气,很快调整好情绪,把新闻内容念完。
陆震宇回到座位上,将边朗递过来的纸条压到课本下面。
纸条上写的是——
‘去帮帮她’
下课,陆震宇像揪到小尾巴,摇着纸条,得意地问:“边大少爷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新招数呢?”
边朗抢过纸条,撕碎揉成团。
陆震宇撇嘴,“你刚怎么不去帮她?”
“她不喜欢。”边朗松开手,将纸团投入垃圾桶
下午体育课,男生这边,体育老师组织他们绕操场跑两圈,发篮球让他们自由活动。
男生们自动组成两个小队,抱球跑向篮球场。
陆震宇勾住边朗肩膀,“走啊!我跟你一队,今天一定把他们削趴下。那群小子上节课赢了我们好多分,这周嚣张坏了,今天必须赢回来。”
边朗弯腰,躲开他的手,“我不打。”
“那你要干嘛啊?”
“休息。”
“啊?”陆震宇揶揄,“怎么着?你也来例假了?”
感受到大少爷的死亡目光,陆震宇打了个冷颤,收回手,抱好篮球,“不打算了,我去找别人。”
这队少了边朗,很快输掉比赛。
陆震宇觉得没趣,早早替换下场。
他在体育场绕了一圈,在观众台找到边朗。
他坐在树荫下看女生跑步。
今天女生在测八百米。
陆震宇递水给他,“看媳妇呢?”
“啧。你……”
“我闭嘴。我闭嘴。我闭嘴可以了吧。”陆震宇手指捏着,作拉链状,从左至右拉合嘴巴。
体育课是两个班合在一起上的。
十六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