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多早。祭祀大典前夕,太傅邀我入府,说希望与我联手。”慕容初说。
墨璇虽然早料到其中会有慕容初的手笔,但不明白为何太傅的信中对此只字未提。难道太傅也知道她和慕容初的关系,怕她误会?可这说不通啊。
慕容初看出她的疑惑,此时商枝已经回来了,她就示意墨璇附耳过来。待墨璇凑过去,慕容初说:“芒种诗会,我吟那首词的时候,可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阿璇呢。”
怪不得,墨璇了然。以太傅活了这么多年的阅历,只这一点他就能明白太多太多。正叹服于太傅惊人的洞察力时,耳垂处传来温热湿润的感觉——方才慕容初趁无人注意,用舌尖在她耳垂上舔了一下。
“因霜,你过分了。”墨璇勒令。
“还有更过分的呢。”慕容初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相处这段时间的默契让墨璇出奇地懂得了慕容初说的是什么,她用手碰了碰被亲吻过的脸颊,接着就感到整个人骤然一轻——
继朱提郡之后,慕容初再次把她抱到了卧房,要做的事情却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