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不敢细看,但——
这都不满意,晏承书还想要什么?
李洋前进的脚步一顿,瞬间想起了什么,一滴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那个什么双向情感障碍,好像影响x欲来着?!
笼罩在眼前的迷雾被风吹散,李洋迷惑的大脑一片清明,这一秒他什么都懂了!
晏承书!他不行了!!
震声——
李洋脸色一白,这种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的事情在他人生中从未出现过,赶紧回头对晏承书承诺:“我马上叫他走。”
晏承书倚靠在墙边,他身材在圈子里算比较高的那一拨,但人前所未有的清瘦,饱满的面颊也在短短几天内消瘦下去,此时他还湿着头发,略微有些苍白地靠在墙边,淡粉色的唇因着生气,紧抿着,看上去有种美得惊人的破碎感。
李洋回头,便看到晏承书现在的样子,略微有些恍神。
一时间分不清谁更秀色可餐一点。
这么一对比,他突然发现自己真是干了什么混蛋事儿,他竟然把小白兔似的晏承书放在年轻力壮的梁缘身边。
这到底谁潜谁啊!
“我、我马上就把他弄走,你别怕。”李洋突然跟个老妈子一样心疼起晏承书来:“这梁缘真是的,听半天都不知道自觉滚出去吗?”
李洋同手同脚跑去拉梁缘的手臂,拉上那一刻,他才发现不对劲:“他怎么像被下药了?”
李洋确实要比晏承书有经验。
先前不敢细看,注意力全在晏承书身上的时候,还以为梁缘是玩儿得花,等真走近了才发现问题:“艹!冉强把人喂了药送过来的?”
李洋脸色一下就不好了,在心里骂冉强祖宗十八代。
这家伙是有病吗?下药送人过来,亏他想得出来。
李洋拍了拍梁缘:“醒醒!”
他动作并不温柔,梁缘的脸颊被打偏过去,晏承书看得皱眉:“他被人下了药,怎么醒?”
见李洋也是一脸无语,晏承书不再冷眼旁观:“去买点药。”
他报了一个药名,可以缓解症状。
不是晏承书不想把人送医院,虽然梁缘现在还只是个小透明,但未来说什么也是国民级别,要是留下这些把柄,未来的路会生出很多波折。
李洋出去买药了,晏承书黑着脸从旁边拿来矿泉水,帮他喂水降温。
怕他呛着,晏承书一直按压着他的穴位,助他吞咽。
喝水时动作有点大,梁缘有过几次睁眼,不过一双眼睛迷茫朦胧,一看就知道没醒,晏承书有恃无恐,眼底怒火还没散去,皱着眉继续喂。
过了会儿,李洋带回药来,坐立不安地站在一边,讷讷道:“要不我来照顾吧。”
晏承书没有理他,将药片压在梁缘嘴里,喂水的时候重新按压穴位,帮他把药吞进去。
刚刚李洋出去的时候,晏承书倒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渐渐冷静下来。
原主身上乱七八糟的事儿他一个都干不出来,但现在梁缘已经这样了,交给别人照顾他也不放心,不如利用一下。
没发生什么事,但能模糊一下,给原主泼点脏水。
这样一想,晏承书干脆任由梁缘待在自己这里了。
李洋还束手束脚站在一边,被晏承书赶走:“还留在这里干嘛?”
“真的不需要帮忙吗?”李洋还想将功补过:“我能留下来照顾他的。”
晏承书抬眸,浸润风雪的眼睛凉凉看了李洋一眼:“我们三个人一起睡多好。”
李洋立马尾巴一夹,溜了。
晏承书低头看了一眼梁缘,喝水吃药之后看起来好多了,没再发出奇怪的声音。
给梁缘盖了一层薄被,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状态。
呼吸还有些烫,晏承书按压眉心,还是决定守一下。
只是长夜漫漫,干看着也无聊,晏承书毫不客气地再次给李洋打电话,叫他送剧本过来,轻拧开阅读灯。
书桌方向正好侧对着床,这样也方便他观察梁缘的状态。
晏承书静静翻着剧本,时不时在上面做着勾画。
他使用了一天伪装大师,对伪装这件事稍微有了些领悟,此时勾画剧本,也有种拨开云雾的感觉。
时间不知不觉流淌,晏承书终于还是低估了原主脑子的承受力度,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趴在桌边睡了过去。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梁缘艰难睁开双眼。
他内心有种极度的恐慌,昏过去之前冉强那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让他始终无法陷入深度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