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入目是一个陌生酒店模样的地方时,一直柔和乖顺的眼神已经变得跟刀子一样了。
房间内灯光明亮,窗帘被紧紧关着,看不出时间。
梁缘心头一沉,倏地坐起身,眼前微微一黑,顾不得缓冲,他按着太阳穴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
还是他之前穿的衣服,没有被动过,只是微微凌乱。
裤子也没动。
梁缘勉强松了口气,眼神依旧没有缓解,锋利地扫过房间内环境。
待看到旁边书桌边坐着一个穿着浴袍的背影时,瞳孔瞬间紧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轻轻推开身上的被子,光着脚悄然走过去。
路过小桌台,顺势抓起上面冷硬沉重的水晶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