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冷的手, 颠颠的跑去使人将门打开,今儿可是大事,县主同世子姑爷今日归宁。
辰时某, 一辆宽大的马车骨碌碌的停在定远侯府的石狮前, 同几人在边上等着的陆瑜忙上前一步。
先出来的是长身玉立的姑爷,一身海天霞色的圆领袍, 外头罩了件月魄色绣白鹤的薄氅,清肃雅人。
只见姑爷下了马车,而后转身拉住方掀帘的玉手,随后像是半拥半举的将披着件月魄色绣紫鹃披风的女子扶下马车。
宋晏宁站定抬眼,面上笑靥升起,提裙走上阶前唤道:“父亲,娘亲。”
陆瑜忙上前拉着人,见方才女婿那小心护着的模样,心下也放心了大半。
家宴设在正厅,宋晏舸下值后,几个爷们就下棋对弈,也不用陆瑜多为他们招呼着。
这次江昼打算同宋晏宁在侯府小住两日,是以昨儿陆瑜已经将姬云阁一应物件全都预备好,现下宋晏宁同陆瑜坐在姬云阁的花厅里也有炭火烧得暖意融融的。
陆瑜拉着宋晏宁手,一手捏着帕子关切细细询问:“可还一切都顺利,江家那边可还好相与?”
宋晏宁宽慰道:“娘亲放心,夫君带我极好,况且江老夫人自来不管闲事,自是无甚忧心的。”
陆瑜闻言心下稍安,旋即问道:“那些个婶娘好相处吗?江二夫人向来掌管着公府中馈,你是未来公府的主母,最后怎么也得交到你的手上,倒时麻烦事怕是少不到哪。”
宋晏宁回道:“二婶虽看着雷厉风行些,但不想是会为难人的,再且,娘亲也说了,现下我方入公府几日,也没什么管家的经验,自然是还没边的事呢。”
听言陆瑜点点头,是她担忧过了,这事还没影儿呢。
方想着就听宋晏宁接着道:“昨儿夫君便说了,预备将清玉苑的账本拿来让我学着,我能力不足,是该好好学着。”
陆瑜闻言点点头,笑道:“这些确实急不得,你慢慢学着就是。”话音一顿,陆瑜问道:“倒是江大人向来冷冷清清的,待你真如那般好?”
陆瑜不知两人私下的往来,在她看来只是江昼顾念这裴氏这边,对女儿也算是有些满意,才依着将人娶了过门。
是以在陆瑜的眼里,江大人对女儿的喜爱,是比不上女儿对他的倾慕的。
宋晏宁舒展的眉心一顿,说来还是娘亲对她的思虑和不放心,宋晏宁拉着陆瑜的手,轻声道:
“知道娘亲是百般担忧,但大人待我极好,外人看他冷冷的模样,我觉着是盏温茶,能熨人心。
就说今儿来的那马车,都是大人在未成亲之前,就差人打了预备给我在江家用的,遑论还有许许多多,细微之事,大人都能顾到。”
陆瑜闻言倒是静了静,方才她在外头也注意到了两人时的楠木马车,同宋晏宁当初那舒适宽敞的马车相比,竟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因上次上巳节江昼偶然一见宋晏宁曾经那车内精细的模样,自然在没成亲之前就让人备下了。
细微之处都能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