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鲁莽,但怒气在夜晚的丛林中得到冷却。
他不敢冒险,不敢拿他的命冒险。
命只有一条,他把自己看的最重要。
反正他现在已经打伤了雌虫,现在立刻回去招人来也来得及。
机甲转向的瞬间,水面沸腾冒着气泡,雌虫从水面升起,张开嘴吐出粘液。
粘液如炮弹般直冲机甲,瞬间融化了大半甲身,腰部以下直接融成铁水落在海面上。
故障的机甲在半空摇晃两下,咚地一声落水里。
粘液代表着大虫兽进化成虫将,是虫族女王的赐福,威力非比寻常。
虫将一生只有一次喷吐粘液,一般是在它们认为最危急的时刻。
而此刻,进化完成的虫将显然不弱于单枪匹马的Alpha。
之所以喷出一生中只有一次机会的粘液,只因为它现在处于极度的愤怒中,
雌虫在水面下完成了二次进化,虚弱的身体得到修补恢复。
但眼睛处却有一处明显的痕迹,是安德刚才打出来的,没有完全恢复。
前肢捞起灌水的半个机甲,它打不开人类精巧的设计。
但是它知道怎么隔着机甲杀死里面让它手上的人类。
虫将高高抛起性能完全损坏的残缺机甲,身体扬起,从数十米的高空中狠狠地抛出机甲。
“不!!!”
观赏城市顶层发出一道惨厉的叫声,坦安的心脏也跟着机甲跨越丛林,落在安全屋门前。
“立刻派人进去查看,后勤机器人!”
事实上,坦安发出命令前,后勤机器人就已经出动。
它们从安全屋内出来,打开机甲的驾驶舱。
安德从中掉出来,经医疗机器人检测,已无生命体征。
坦安连夜派人运回安德的尸体,悔恨之意溢满胸腔。
其他人纷纷表示哀悼,唯独克劳德和时祈冷眼旁观。
坦安想到列森,他朝时祈吼道:“立刻停止这场该死的联赛!”
并不是出于担心孩子的安危,而是不能让列森也陷入危险中。
在看到安德尸体的那一刻,他的大脑清晰地告知他一个事实。
安德死了。
他的Alpha儿子死了。
死了就是死了。
再也不能从他身上得到任何东西。
132 ? 两份
◎大礼◎
联赛当然不可能暂停, 坦安在军区没有权力。
联赛继续,安德的尸体运出场地。
就地停灵,毕竟首都星有头有脸的人物齐聚观赏城市。
某个房间内。
克劳德道:“是时候动手了。”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时祈坐在办公桌后, 桌上摆放着三支白花。
手指反复摩擦镜子的边缘。
“白水阳送你的?”克劳德最近半年经常看到她带着镜子, 看起来也不像是自己照, 倒像是注视。
镜子里有什么?
不还是她自己的脸。
时祈闭上眼掩去痛苦,捏着镜子边缘握回手心。
她睁开眼,情绪如常。
“不是。”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说曹操曹操到。”坐在黑暗角落中的克劳德轻笑一声。
“需要我回避吗?”
时祈拿起两支白花,走向门口。
“看来是不需要了。”
黑暗将男人完全淹没, 若不仔细看,真发觉不出他的存在。
门从外面打开,能不需要时祈出声同意就打开房门的人也就只有白水阳了。
“是时候该去送安德最后一程了。”
男O接过女A递来的白花, 视线无意间落在她办公桌上, 那里还有一只白花。
“走吧。”
时祈自然而然地揽住他的腰身。
“嗯。”
视线扫过黑暗角落, 白水阳随手拉上房门,和自己的Alpha相携离去。
很多事情,她不愿他知道。
那他就不知道。
很多事情,即使他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
那么不如当一个快乐的人。
他反手握住女A握紧小镜子的手背。
不论她做什么, 他一直都在。
僵硬的皮肤软化下来, 时祈没说什么,只是将镜子递给他。
两人将至拉塞尔家族暂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