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放十二集团综,几乎看了个通宵。
不过这些在外面透过窗户观察他的影卫是不知道的,在他们眼里,摄政王每天除了吃饭就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副没有生志的模样。
于是在某天晚上,江安流正在看自己喜欢的女团成员演的小甜剧的时候,可爱的女主眨着亮闪闪的眼睛和男主在电影院的黑暗中接了一个青涩的吻,忽然感觉自己的唇上一重。
“系统,你们什么时候变成5d电影了?”还带触感的?
不过江安流马上发现了不对——甜美软妹子可不会有胡渣。那人碾着他的唇,用力地恨不得把整个舌头全部伸进江安流的口中,微微露出的胡渣扎在江安流细白的脸颊上,有些刺痒,还有些疼。
江安流扭头想要避开,一边伸手打掉那作乱的人,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很重,指尖连抬一抬都做不到,他又让系统关了电视剧,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得出奇,像是用五零二黏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系统,怎么回事?”
“宿主被下药了,目前是浑身麻痹的状态,他,他在……要给宿主直播吗?”虽然系统没有说名字,但是他们都心照不宣那是谁。
万倾云似乎感觉到了身下江安流的挣扎,带着些薄茧的手重重地压在江安流的额头,强行捂住了江安流的眼睛,这下江安流是真的没有办法睁眼了。
“别播了,我没有看自己被性骚/扰的爱好。”
虽然早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但是那种被男人亲吻的感觉还是让江安流浑身难受,被万倾云触摸到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万倾云的舌头还在深入,江安流感觉自己被万倾云强行撬开的牙关深处终于受不住,发出一声干呕声,终于让本来沉迷的人清醒了过来。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哈,但是恶心是生理反应,真的忍不住。
万倾云缓缓地退开两步,和江安流拉开了一丝距离。可哪怕洒睁不开眼睛,江安流似乎能感觉到万倾云灼热的视线,那种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灼热的视线现在再无收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生吞活剥的,江安流感觉到万倾云有些粗糙的掌心在他的锁骨处滑动着。
停,s,过分了啊少年。
江安流问系统:“能不能给我解开一下麻痹,让我说句话?”
系统:“啊这……不好吧宿主,你现在应该被全身都动不了才对。”
江安流冷笑:“你们家全身麻痹还能跟主角攻亲嘴到拉丝啊?”倒是把他的触觉也屏蔽了啊。
系统说不过他,只好哭唧唧地给江安流打开了权限。
正当万倾云着迷般的用手指抚过江安流雪白晶莹的脸颊,玩弄着他的满头青丝,最后覆上他的喉结的时候,忽然感觉到那喉结轻轻地跳动了一下。
“万倾云,你想让我死的话就继续。”
江安流的眼睛还是闭着的,那被他吻的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地吐出锥心之言,“你能困住我,但是很难阻止我去死吧?”
抚摸着他的喉结的手指停下了。
“你为什么还醒着?”万倾云哑着嗓子问道。
“把我解开。”江安流没有解释这个问题,他的眼睛依旧无法视物,只冷淡地命令道。
“解不开,”万倾云看了江安流半晌,忽然笑了笑,凑上去亲了亲江安流的嘴角,“白月光的药天下第一,你难道已经不记得他了?”
“……”怎么可能忘了主角受。可是按照摄政王的个性,肯定不会在意一个给他治病的小医者的。
没想到万倾云忽然笑出了声,声音里面有着掩饰不住的愉悦:“没事,记不住也好,义父只要记住我就好。”
江安流看不见万倾云的模样,但是系统是看得见的,万倾云的喜悦是发自内心的,本来刚刚沉重的表情被现在的愉悦感给取代,万倾云甚至连眉梢都是向上的。
系统惊恐:主角攻不会真的被江安流逼疯了吧?
“我只是想给义父暖暖身子,没有想过要有什么发展,”万倾云嘴角含了丝有些得意的笑,“义父这样说,是想象过跟我……有最深的发展了吗?”
江安流:装死。
谁特么能知道一个喜欢男人的变态到底在想什么啊!
“义父不说话也没关系,”江安流忽然觉得身旁一重,有人顺势在那张不算很大的床上躺了下去,伸手揽住了一动不能动的冷美人的腰,很轻松地把他揽在了怀里,头埋在江安流胸前,痒痒的,“我知道义父平常有想到我,就很好。”
岂止是很好,想到义父这张高傲冷淡的脸上面无表情的时候,心中哪怕有一瞬曾会幻想到他和他做那种事……万倾云就有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