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感觉,他觉得那人张怎么写都染不上色的白纸,可是他成功地把他弄脏了。
心中那总是撕扯的绝望感似乎终于被什么东西填上,让万倾云能心满意足地抱着江安流睡一觉。
感觉到身边的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江安流——你倒是睡好了,我怎么办啊?他难道要醒着一整晚,时刻警惕万倾云对他做什么吗?
好在万倾云睡着了之后也没有对他做什么事情,相反少年身上火热,身上暖烘烘的像是个大火炉,让身体一直很冷的江安流感觉很舒服,江安流纠结了一会,也就睡着了,就当万倾云是个人肉抱枕了。
第二天江安流醒来的时候,万倾云已经去上早朝了,守了一夜的系统迫不及待地问:“宿主,你不是恐同吗?我怎么觉得你接受得很好!?”
江安流活动了下终于能动的胳膊,慢悠悠地回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二者皆可抛?”
系统:“……宿主是欺负我没读过书吗?这话原来不是这样的吧!”
“那是因为你真的没有遇到过生死危机的时候,”江安流就着热茶漱了好几次口,然后才放下茶杯,“如果那时候只要给你一个能活命的机会,你什么都能做。”
什么尊严啊,自由啊,还有他从来没体会过的爱情都可以不要。
江安流也不知道,自己身为一个无父无母孑然一身的孤儿,怎么就有这么强烈地想活下去的欲望,他也没什么远大的理想,不像是江云想为他母亲报仇,也没有想为全球变暖负责。
他就是想活着,想每一天睁眼能看见阳光,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感受一切美好的事物——比如双马尾美少女和大长腿小姐姐。
他长了张高冷出尘的脸,却偏偏比谁都豁得出去。
系统不说话了,它已经晕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剧情已经和大纲差了个十万八千里,可偏偏这剧情还在平稳发展下去,总部也没有发出停止的指令,那么它只能陪着宿主走完。
从那天开始,万倾云也不装了,迷魂香也不点了,每天就光明正大地下了朝就往江安流这里跑,奏折都搬到这里改,膳也跟江安流一起用,晚上就和江安流一起睡,不过他一定要抱着江安流睡,江安流挣脱了一次,发现拗不过万倾云也就随他去了,不过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万倾云不能侧躺着抱住他,否则每天早上起来总有个什么东西顶着自己,很尴尬。
就这样达成了迷之默契。
夜幕降临,万倾云认真地改着奏折,江安流就坐在他不远处咔嚓咔嚓嗑着瓜子,有时候会出声指导万倾云这份奏折怎么做会更好,偶尔有瓜子壳掉地上也不捡——因为这里除了万倾云没有人能进来,所以这里的卫生都是万倾云在搞的。
两个人就这样默契地达成了一种室友关系,内存里有无数种小黑屋剧情的系统从来没有想到有人能把小黑屋演成这样。
然而,虽然江安流和万倾云都知道他们只是纯洁的,晚上会搂着一起睡觉的室友关系,但是其他人都不这么觉得。
朝堂上规劝皇上和参摄政王的本子已经积攒了厚厚的一沓,万倾云不想把这些本子带回来被江安流看到,也没时间批改,没有两个月竟然积攒了小半间屋子,有宫人来问皇上的意思,万倾云只是言简意赅地说:“烧了。”
一直励精图治的皇帝忽然干了一件荒唐事,那通大火烧起来之后,很多人都坐不住了。
不像独断专行的摄政王靠着暴虐□□上位,万倾云能够夺回自己的权力仰仗了不少臣子的努力,而他们自然也不希望,冒着被摄政王杀头危险拥戴的皇帝,不但没有惩治摄政王,居然又跟那个妖媚的摄政王扯上了关系。
是的,妖媚。
现在摄政王倒台,以前碍于他的强权而不敢说话的一些侍人官宦终于找到了机会,开始大肆宣扬一些他们在宫内看到的似真似假的传闻。
比如摄政王总是杀人砍头,是因为他是鬼魅需要新鲜的人血……
比如摄政王之所以不杀小皇帝而把他留在身边,是因为小皇帝早就成为了摄政王的入幕之宾。
比如摄政王诱惑人的妖术,那天他招了两位宫女侍寝,那两位宫女回来之后便魂不守舍,哪怕摄政王倒台她们这些人都要被遣送出宫,她们宁愿做粗使仆役也要留下来,就为了有机会能再见摄政王一面……
比如一直励精图治生活简朴的皇上却被摄政王迷了心智,却为了摄政王大兴土木,建了一座逐江阁,足有百丈高,那钥匙却只有皇帝才有,而听建造的宫人说,那里面就连地板都是暖玉铺成的……
本来这些神鬼之说没人会相信,可偏偏摄政王班师回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