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袍,亲吻他的肩膀,手下利落地卷起袍子,塞到安德烈嘴边,安德烈张口咬住。
“记得安全套。”安德烈提醒他。
把手臂撑在墙壁上的时候安德烈突然想,应该他来的,费恩太生疏了,安德烈在上面的时候还是很受好评的,麻烦了……
费恩正把手准备从安德烈腰往下伸时,听见了外面的声音。
确切的说,只有一个声音,一个刻意放大了的声音。
“衣柜检查!衣柜检查!——
下面进行衣柜检查!
所有衣柜请注意,还有十五秒整理衣服!
十五……十四……”
费恩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呆滞了,安德烈听出这个声音,摇摇头,转过身,看见面如土灰的费恩。
“我……我不能被发现。”费恩压着声音,急急地抓住安德烈的手臂。
安德烈把他的手拨开,“你先整整衣服吧……”
费恩的手颤抖着扣扣子,脸色苍白,自言自语:“他们还不知道……我不能……”
安德烈拍拍他的肩膀:“先冷静一下。”说着看了一眼费恩的下身。
费恩有些不好意思,侧身躲了躲,又发现安德烈似乎毫无反应:“你没事吗?”
“我慢热。”
这是实话,安德烈确实一般比较慢热,直到刚才都还没起反应。按理说,6个月了,应该干柴烈火才对,怎么回事。
安德烈抱着手臂靠着墙壁,门外已经数到了“三”。
艾森数到“一”时,站在了他们的门边,一把拉开了门,就看见面无血色,似乎要把自己缩起来的费恩,以及旁边抱着手臂悠哉站着的安德烈。
艾森歪歪头,问安德烈:“你们在干嘛?”
安德烈笑了,看着他说:“闲来做工,收拾衣服。”
艾森转头看了眼费恩:“是吗?”
费恩没有吭声,手还在轻微地抖着。
艾森往后退了一步,用手里的马鞭指了指费恩:“你走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费恩抬起头,看了眼艾森的脸,又看到他身上的白袍,朝他靠近了一步:“我不是……你不能告诉……请你不要讲……”
艾森无语地看他一眼:“拜托,我都不知道你是谁耶。”
费恩瞥了眼安德烈,安德烈点点头,也让他走,费恩便低着头快步离开,没有再看两人。
安德烈也要迈步出隔间,被艾森用手里的马鞭轻轻抵在了肩头。
“你们在做什么?”
安德烈叹口气:“你觉得呢?”
艾森看着他:“你说啊。”
安德烈看了眼穿雪白长袍的艾森,张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
艾森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隔间,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安德烈就被逼得向后退退。
艾森比费恩要高,虽然平时看起来修长轻盈,但在密闭空间里,才真的显出占地还是挺大的。
“这里也行啊。”艾森转着头看,“我以为这种事只能发生在床上。”
“其实这种事……”安德烈开口,艾森就转头看他,对上艾森的眼睛,安德烈就又往后退了退,这下退到墙边了,退也退不动了。“主要和人的主观能动性有关,和场所关系不大。”
安德烈舔了舔嘴唇,盯着艾森。从他看见艾森穿一身白袍开始就觉得艾森实在是漂亮得很出色,如松如翠,风姿翩翩,就连因为年轻气盛带来的轻佻,都是只能增添恰到好处的气质。尤其是,艾森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只露出一张俊美精致的冷脸,站得端端正正这会儿手里还拿着马鞭,身姿笔直,眼神俯视着他。
艾森仰仰头,眼神向下移,露出一副轻蔑的样子,用马鞭敲敲安德烈的手腕,“你怎么没反应,还是你反应起来就是这样子?”
安德烈笑了,“我慢热。”
艾森不大懂,虽然有点困惑,但还是装作明白了,点点头。
安德烈继续解释:“虽然我一般做/爱时间都很长。”
艾森如同被晴天霹雳砸在头上,震惊地一下一下眨巴着眼睛,然后终于反应过来,合上双唇抿了抿,干咽了一下转开眼神,“……谁问你这个了。”
安德烈突然有点后悔,然后毫无理由地突然想到一句话,忘了在哪里看到的:每个人都做过三场追悔莫及的爱。
现在想到这个,简直像给自己开脱。他扪心自问,艾森这张脸,这个身量,这个气质,很难让人不心痒,安德烈对他有种非常纯洁的色/欲,就是非常单纯、简单、直觉地认为这个年轻人在金风压荷,鱼水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