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上会非常合拍,那种场面容易想象:潮红的脸,纠缠的手臂和腿,幽深的绿眸,错杂的呼吸和汗,唇和齿,吻。
但这是艾森,不是陌生人,所以安德烈应该谨慎,克制,一方面要注意在接触上不要玷污圣子,另一方面要切记不能伤处子的心。
——这是一个好成年人该有的品格。
安德烈甚至有了点负罪感。
艾森清清嗓子,把手背在身后,盯着他看,“那说到这个,我有事要问你。”
“问吧。”
“你是不是被诅咒了?”
安德烈愣了一下:“什么?”
“我算了算。”艾森一本正经,“你向我暗示过一次,向羊驼暗示过一次,还有这个,”他指了指这房间,“所以你是不是被诅咒了?像我一样,如果不那个什么,就会死或者发生什么别的事?”
艾森问得非常诚恳,安德烈哑然失笑,掀起眼看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艾森语塞了一下,“严格来讲,可能……没有什么关系?”
安德烈抱着手臂靠在墙边:“你对‘暗示’的理解有问题吧?”
艾森打了个响指,自信满满:“诚实点,你其实已经爱上我了吧。”
安德烈真没忍住,偏过头笑出声了,这小子确实很烦人,每次安德烈有点心痒,下一秒就会想起这家伙有多麻烦。
这会儿艾森终于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指着自己凑到安德烈偏开的脸前:“你确定,这可是我哎。”
安德烈忍住笑,转头看艾森。
艾森抬头看他,还想说什么,就听见门口有人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那人说着走过来,打量打量艾森,又看看安德烈,一看两人的距离,暧昧地笑起来,又故意问艾森:“神教大人,这是在做什么?”
艾森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有事啊,不然呢?”
那人笑意更浓:“在这里啊?”
艾森懒得理他,跟安德烈说:“我们换个地方说。”
“……我们还没说完吗?”
“跟我来。”
艾森说着转身就走,安德烈跟在他身后,那人见怎么招惹都没有效果,干脆大声嚷起来。艾森连头都没有转,任凭周围聚来人窃窃私语。
安德烈问道:“艾森,要不要解释一下?你是白袍,说话会更有分量。”
“什么?”艾森这才停下来,转过头看了一眼,又懒散地转回去,“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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