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心理辅导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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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石南在器材室等了半天,也没看到阿诺来,倒是亚瑟一头汗地跑过来,进来先喝了一瓶水。
“他人呢?”欧石南向外看。
“阿诺?来不了了。”亚瑟喝完水坐到地面的垫子上,“他身体不舒服,说不定要分化了。”
“分化反应这么大吗?”
“分人,我就没什么反应。”亚瑟抬起头看他,“今晚我们就不去了。”
欧石南有点紧张:“我自己去吗?科勒街我还没去过。”
“放心,你还没分化,自己去也没什么。”亚瑟捋起头发,“那里有超级多omega哦。破处必游景点,信我。你不想看看omega吗?他们很……很色的,真的,就是……”亚瑟形容不出来,只是咽了口口水。
欧石南搔了搔脸:“有点想见识一下,因为安莉也是omega,但他不跟我说这些,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亚瑟完全没有在乎他们不是在说同一件事,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吧嗒了一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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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坐在性别心理辅导室的时候,“谈话”已经开始了五分钟。十几个人围成一个圈,坐在一张小椅子上,挨个讲着自己的困惑和担忧。他们年纪都不过20岁上下,据手里的宣传册,15-20岁时性别心理问题的频发期,因为这正是分化的高峰期。
“……她顺利地分化成了omega,”有个男生说到最后哭起来,“我想我们不能在一起了。老师说本来就应该等性别分化以后再考虑恋爱,可是……爱怎么忍得住呢。”
安德烈平静地做自己的事,翻过下一页,读彩色封面的字。
“他们说的‘出生即有性别’到底什么时候实现呢?”男生接着问,“这样很多人就不必无谓地伤心了……”
组织人温柔地拍他的肩膀:“我想会有那么一天的,‘新世代’已经被预言了,以后出生的孩子,都将是直接分化的。”
她还没有说完,便有个尖利的女声插了进来:“‘新世代’就是一种剥削!它毫无助益解决任何问题,它只是……”
“杰西,”组织人皱起眉,“你不能打断别人的发言,现在还不是你的时间。”
安德烈抬起头看过去,看到一个脸上有雀斑的红头发女孩正在争辩。
“可是很奇怪啊,书上写father是保佑我们的神明,我们是被他创造的,包括我们的生育规律和模式,全都被生命树保佑,被生命树预言……”杰西困惑地问,“但是有没有可能,这东西在后天已经被人为操纵了呢?再说了,谁见过father?”
“杰西,请你注意自己的发言。”组织人皱起眉头,手颤抖着在胸前画十字,“造物主自有他的道理。father给予我们繁衍的希望——生命树,没有他就没有我们。”她低声对杰西说,“你应该被罚去生命树做清洁!”
似乎只是听到那地方的名字,就已经刺痛了杰西,她愤愤地闭上嘴,没有再出声。
组织人确认杰西不会再捣乱,才转向安德烈,让他聊聊自己的故事。
撒谎不过信手拈来,安德烈说他是小地方来的人,对什么“新世代”、“生命树”一无所知,只是他晚上出去喝个酒,就被人搭讪,拒绝还会被人揍,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吗?”组织人问他。
“从没有,在我来的地方,我想几点喝酒就几点喝,想多晚就多晚,不必非要翻脸才能表示自己的态度,当我说不的时候,人人都能理解我的意思。现在他们听到我说不,好像没听到一样,好像我自己不能表达一样,”安德烈说,“很不尊重我。”
杰西又想插话,被组织人看了一眼,闭上嘴转开了脸。组织人继而说了一些什么注意安全,身体是自己的,争取o权这些不痛不痒的话,丝毫没有缓解安德烈的不爽。
尽管组织人不想,但还是轮到了杰西。
她用炯炯有神的目光扫视全场:“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可怜巴巴地在这里‘心理辅导’吗?统计显示,每一百个性别认知障碍里,就有95个omega,这说明了什么?只要在境况下降时人们才会有更强的抵抗心理,承认吧,虽然大家都不说,但其实没几个人愿意当omega。”
组织人扶额头:“杰西……”
“为什么会这样呢。”杰西振振有词,“因为omega就是不如alpha。”
人们倒抽冷气,面面相觑。
“同胞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世上有激进/极端o权组织这个概念,却没有激进a权组织?是他们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