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哭了就不难受了。”
他说的不对,再怎么哭,该难受的依旧会难受。
阿俏蜷缩着身体,感到意识逐渐模糊。
眼前闪过张张画面,四娘给她缝衣,四娘给她馒头,四娘在河边叠声叫她的小名。
万千画面中她还看见了养父母,看见了学生时代的书桌。
书桌靠窗,窗外有绿油油的榆树,树叶在夏风里哗哗作响。
天太热,她偷懒没学习,反而抱着小说看得津津有味,连李坚悄悄进屋也没发现。
“哈!妈!李绵又在看小说了!”
“李绵!你怎么又不学习!”
……
梦渐褪。
阿俏睁开眼。
头顶是洁白干净的床幔,床角挂着几只银铃铛。有微风吹过,床幔微微摇曳,但铃铛没响。
头还很疼,她试着起身,额头一阵晕。这一晕,脑子里前前后后又闪过许多画面,她闭上眼,耐心等着这些画面消散。
风声大了点,上方传来清脆的银铃声。
阿俏吐了口气,缓缓抬手,瞧见臂上豆绿的衣袖,袖口绣有云纹,是从未见过的衣料。
屋内全景映入眼帘,清雅整洁,一室生风。
再低头,自己穿着豆绿襦裙,衣料隐隐能闻到熏香气味。
这是……清玉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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