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火不容,而波本任务失败的惩罚竟然是参与到琴酒负责的重要任务里。
嘈多无口,男人选择闭嘴。
可现在不是他想闭嘴就能闭嘴的。
男人硬着头皮解释:“那边的行动才是重头,您现在开抢,打草惊蛇了琴酒的任务……”
他语焉不详,但张口闭口还是琴酒,威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说完,男人又不忘舔一舔波本,点头哈腰:“等回去,这小鬼您怎么处置都行。”
这顺毛方法虽然朴实,但确实有用。
波本烦躁的收起枪,狠狠瞪了弗勒佐一眼。
压根不知道这其中复杂关系的弗勒佐懵懵的眨巴了下眼。
在他看来,就是自己对这个在场最好看的金发男人释放了友好,但是他却不太高兴。
还有……
男孩的视线落在那只被抓着,暂时垂在身侧的枪,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好奇。
那是什么?
琴酒好像也有。
想要。
他直勾勾的盯着那把枪。
远处传来了喧嚣声。
是逃跑的太宰治被人抓回来了,他被用枪抵着后脑勺,不甘的走着,衬衫上沾了不少草屑,脸上也脏兮兮的全是土,后衣领凌乱,估计是摔了一觉,被人揪着起来的。
波本突然觉得手的位置有点发凉,就像被什么大型猛兽盯着一样。
他强行维持着不爽暴躁的人设,把注意力放到太宰治身上。
“你是什么人?老实交代。”
波本问着,对着黑发青年的太阳穴举起了枪。
“……”为什么更渗得慌了。
他面无表情的把枪收回枪袋,这感觉才有所好转。
弗勒佐失望的咂咂嘴,有空扫了眼太宰治。
他生气了!
干嘛把他丢下,还不让他说话啊。
太宰治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面上还是一副不甘又愤恨的模样,他啐了一口。
“你问我就告诉你?”
波本眯了眯眼,突然反手抓起地上的弗勒佐。
又一次双脚离地的小孩:?
他随意扑腾了两下,然后摆烂装死。
这样好不舒服哦。
这些家伙仗着比身为幼童的他高就胡作非为。
等他找到过去变回本体,他,他就……
弗勒佐悲哀的发现,自己变回本体也没拎过他的两个男人高。
还是中也先生最可爱!
太宰治睁大眼,虽然很快被他掩住,但却逃不过波本的眼睛。
抓住俘虏的弱点,波本得意的笑了声。
他晃了晃弗勒佐。男人臂力强的可怕,单手举着一个一米多高的孩子,轻松的竟然像拎小鸡。
“你要不说,我就把这小鬼扔到海里。”
太宰治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逞强:“管我什么事,他只不过是我抓来的。”
弗勒佐终于忍不住了,他疯狂眨眼暗示太宰治。
可以出声吗可以说话吗他想说话……
太宰治:……
他用眼神回复:可以。
他倒要看看这小孩要干什么。
得到应允的弗勒佐大声开口:“谢谢!”
波本被吓了一跳,他翻转手臂,让男孩面对着他,一脸凶相。
“谢什么?别耍花样。”
像狗崽一样被拎着后颈悬在空中的小孩无辜的眨眨眼。
他举起一只手:“如果把我丢海里可以让太宰先生脱困的话,可以哦。”
正好美美睡一觉,天亮再回中也先生那里。
太宰治没想到弗勒佐会说这个,他反应很快,像被逼急了一样脱口而出。
“弗君,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是出事,我该怎么和中……”
太宰治的话戛然而止,他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听了一半的波本拿出枪指着弗勒佐。
“继续。”
见太宰治还想负隅顽抗,波本放出了杀手锏。
“在集装箱上时,你就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吧,为了保护这个小鬼,你装作很凶的样子斥责他,又装模作样的丢下他逃跑,就是为了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到你身上。”
金发男人冷笑:“但是你错估了我们的数量,还有……来到这里的时间。”
太宰治瞳孔猛的收缩,他咬牙切齿。
“这是钓鱼!”
“没错,我们在东区码头的每一个角落都安插了人手,一旦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