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就会监控起来,超过两层的集装箱内也都安置有窃听器。”
波本又感觉手腕凉嗖嗖的,忍着不适去找源头,结果发现竟然是手上拎着的小孩的视线。
他这才反应过来,弗勒佐从一开始就没哭过。
无论是被突然丢下,还是被手电筒恶意照射,被威胁,被拎起来。
现在还用看渴望的玩具的表情看着……他的枪。
开玩笑吧。
这是一个五岁孩子面对危险的反应?
就算是成人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一点不害怕啊!
察觉到波本的视线,弗勒佐又友善的笑笑。
然后很有礼貌指着枪的询问。
“这个可以给我玩一会吗?”
他并非迟钝到那个地步,只是有绝对的自信没人能伤害到自己。
还有……这个不知道名字的金发男人,对他散发的恶意都还没牛排里的芦笋大。
想起味道奇怪还硌牙的绿油油的小长条,弗勒佐厌恶的吐了吐舌头。
这看上去很像挑衅。
波本:……
太宰治为小孩捏了一把汗。
那个金发恶男看着想当场弄死他。
波本深吸一口气,屡次抬起枪,然后因为顾忌琴酒放下。
他旁边那个男人也提着气,每次等波本拿起枪,也抬起手准备阻拦,然后因为波本放下而放下。
两个人就这么抬起放下几轮,波本终于忍住了。
他把枪扔到口袋里,抬胳膊看了眼时间。估计也是拎累了,把弗勒佐放下,手搭在他肩膀上。
弗勒佐在看不见枪后气恼的鼓了鼓腮帮子。
他真的很想要那个嘛。
要不……先不回中也先生家了,先去找弗朗西斯先生给他的公司在哪?
男人松了口气,放下又一次抬起的手。
跟着这位喜怒无常的代号成员真够费劲。
暴言,跟波本还不如跟琴酒呢!
‘嗡’
男人被突然响起的手机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拿出来,在看见来电显示后吓得一哆嗦。
「g」
“g。”
他下意识开口,然后包括波本太宰治在内的所有人,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
太宰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机密成员的代号被暴露,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他们在对方眼里都已经是死人了吗?
波本笑着看他一眼,刚想说点什么,便收了表情,按着弗勒佐的脑袋把他掰回去。
“想偷枪?”
弗勒佐辩驳:“没有偷!”
他才不偷东西呢,他只是想看看,就看看。
然后……
“原来这个叫做枪吗?”
栗发男孩抬起头,眼里是名为求知欲的光。
波本:……
他竟然诡异的从弗勒佐眼中看出了‘求求你,这个对我真的很重要’的意思。
金发男人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弗勒佐欢呼:“好耶!”
终于就不用费力和弗朗西斯先生的人描述自己想要什么了!
被他这么一闹,太宰治杵在那,也不知道脸该不该继续白下去,波本也没了继续威胁的兴趣,眸中思量,不知在想什么,大概两三秒,他伸手捏了捏男孩脸颊上的嫩肉。
“你不害怕?”
弗勒佐晃晃脑袋。
他觉得眼前的人还没芦笋可怕呢。
波本饶有兴趣,他俯身,和男孩面对面,像是打量商品似的,抬起他的右手。
太宰治也懒得装了,就这么抱着胸看着。
场面竟然诡异的和谐了起来。
而接电话的男人,在脱口而出那句‘g’后,就颤抖着接通了电话。
大概是和琴酒对话压力太大,轮到他说话时,想抬头从波本这寻求安慰,结果就撇到了这么一幕。
男人手一颤,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怎么回事?
这一停顿,琴酒发现了不对劲,沉声问。
“那边有情况?”
男人连声道。
“没,没有。”
然后气氛诡异的沉默了起来。
男人悲伤的想,完蛋了,琴酒本来疑心就重,他还用这种可疑的语气说话。
“电话给我。”
波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男人身边,很顺手的接过被他突然出现而吓得一哆嗦,离手的手机。
“琴酒。”他用轻松的语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