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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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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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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请上一段时间的假?”

郗薇倒没想到,校书郎不同意就算了,竟然这事儿都还要禀报,一时间有些没好气,“这么着急忙慌打小报告,昭文馆没我垫底是不行了?”

看她气鼓鼓的模样,李赢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轻点了下她眉心。

“花蕊为人刻板严肃,生平最气有天赋却不好好珍惜之人。”

“你从前三天两头去弘文馆围着李亘,她对你不爽久矣,如今看李亘出师你就堂而皇之装病请假,她自然更是生气。”

郗薇也知道是这个理,所以向来尊师重道也没拿翁主的身份去压她,但是这次受了个不白之冤还被告状,她就隐隐有些觉得委屈,不满的小声嘟囔道:“跟李亘可没有一丝关系。”

李赢看她这样,墨眉微挑,“嗯?”

“我告假跟李亘有什么关系?从前是从前,我跟临江王府现在可没有半点关系,做甚我干什么你们都要跟他联想到一块儿?”

郗薇有些不爽声音就提高了半度,待看见李赢似笑非笑的看着,仿佛就是再说别人会这么以为还不是你自己造的孽,一时间她更是生气了,那澄清的话就跟连珠炮似的蹦了出来。

“李亘是李亘,我是我,我早就不喜欢他了,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说罢,一时又有些后悔,她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跟他一个大男人说这个,脸瞬间红了个彻底。

李赢一时也没缓过神,垂首抵近了些,一瞬不瞬看着,问:“是谁?”

也不知他一个日理万机的皇帝何时这么八卦了,她撒了个谎,耳尖都开始发烫,再加上他步步紧逼,她干脆闭上眼睛装死。

少女仰首,双目紧闭,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可莹白的双颊泛着细腻的红潮,像熟透了的果子诱人采撷,欲说还休。

李赢俯首,靠得更近了些,“衡阳,告诉朕,你喜欢谁?”

鼻尖是熟悉的清甜果香,他清润的嗓音里带了丝难得的期待,像低沉的诱哄,可惜身前的少女没有听出来。

郗薇心里这会儿很是虚,想着干脆胡诌一个人名儿,可是这话若是传出去了,以后并没有这个人她还怎么做人?可不胡诌的话说真名?跟她交好的能让她觉得可靠的男子屈指可数,蓝序还是个孩子,跟谢昉也不过才见了两次,怎么好未经商量就将他拖下水。

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说谁好,也是她方才赌气嘴快,非要编个有喜欢的人出来。

久久没等到她的回答,连他自己也忍不住惊叹他此时的耐心竟然出奇的好,他情不自禁捏了捏她精致的下颌催促,“嗯?”

郗薇急得跺脚,索性实话实说,“没有谁,我骗你的,你就治我欺君之罪吧!”

看她恼羞成怒,李赢失笑,原来她也有这样耍赖的一面,还能有谁?女孩子脸皮薄,他也不想把人逼急了,于是后退了一步让出了些空间。

“欺君就先记着,往后朕再问你的罪。”

郗薇没想到他竟然随棍儿就上了,正准备与他好好理论一番,李赢却再度开口。

“你,最近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啊?”郗薇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赢负手站在窗前,指了指桌案上的马鞭,“朕记得你从不喜欢骑马,何时骑术这么好了?既不是为了李亘,你告假又是为何?说吧,有什么难处朕会酌情为你考虑的。”

他看着眼神突然亮了起来的少女,轻咳一声又补充了一句,“你,怎么说也是朕的表妹。”

郗薇刚升腾起来的希望就这么倏地又被掐了下去。

酌情表妹

她不禁想起前世,继父跟产婆明明五月就到上京被他关起来了,那么长的时间里他明明可以选择在任何时候拆穿她的身份,但他偏偏选了最让人下不来台的大婚那一日,大长公主希望破灭得有多彻底,就恨她有多入骨。

虽然当初站在敌对的立场她并不怪他,但她也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在他眼里,看在两人表兄妹的情分上,酌情的意思就是不能损害他的一丁点利益。

更何况他们压根不是什么表兄妹,连这微薄的情分也是没有的。

郗薇敛了神色,恭敬地朝他福了一礼,“多谢陛下,臣女没有什么麻烦,只是懒散惯了,太学上课早,还有些没适应过来。”

对于这个理由,李赢有一瞬的心梗,他平日里无论酷暑寒冬早就习惯了三更起五更眠,对于她这个理由实在是无法理解,看了眼垂着脑袋数地砖的她,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行,朕让人去跟花蕊说一声,就准你几天假。”

“但不能再多了,”他一拍手心,难得说了一长串,“母后过几日就将进京,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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