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曾经不懂的道理,也渐渐想通瑞王为何前后差距如此之大,说不恨瑞王是不可能的,但他如今来了禹国,想要再回陈国估计不可能。
他没忘记被整个京城人抓住时的情形,那些自私自利,贪婪自大的京城人,他当初对他们的确恨之入骨,可随着在禹国所待时日越长,那些恶心的嘴脸的在他记忆里逐渐扭曲模糊。
他告诉自己不应该跟瑞王和余家人计较,可他还是将那些人放在心里最深处,连祁野也没告诉。
即使他不说,祁野也能察出异样,他没有宽慰少年,更没有说什么“善人自有天助,恶人自有天收”的话,而是说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被欺负了就要还回去,且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
余星将这些话记在心里。
余星每日听祁野讲完都有所感悟,日子便在听学、制香、雨祁野相伴中度过。天气渐渐寒冷,余星穿上夹袄,外面披着件狐裘,一张小脸藏在雪白的毛绒下,显得精致小巧。
禹安城迎来了第一场大雪,这不是余星第一次见着雪,可许久未见,仍觉得新奇,早早醒来吃过早膳就想和小贵、小轩去殿外堆雪人。
今日下雪崇文馆没开,祁野也没去上朝。这会儿见少年吃得比往日快,便知道他打什么主意,柔声提醒,“慢些吃,待会儿给你样东西。”
“什么东西?”余星咽下嘴里的豆腐蛋羹,连忙询问。
祁野没回答,叮嘱他慢些吃,等余星乖乖吃完早膳,才让内侍太监取来之前命尚衣局做好的手衣,手衣内填充了处理过的兔毛,十分暖和。
余星没听过手衣,更没见过,对祁野手中的小玩意好奇不已,祁野朝他示意伸手,余星乖乖把冻得微红的双手伸了出来,祁野握住少年骨节分明,颀长的双手,轻轻抚摸泛红的指节,才给少年双手套上手衣。
余星睁大水润润的杏眼,“这个就是手衣?”
祁野点头,“项帕还在赶制中,今日应该能做好,外出时戴脖子上就不会冷了。”
余星还挺期待戴在脖子上的项帕,不知道是否如女子戴的披帛那样?
祁野给余星戴好手衣,余星爱不释手摸了好几下,才戴着毛茸茸暖和的手衣去外面找小贵他们,祁野也跟在少年身后,见少年笑得明媚,呼朋唤友,同小贵小轩打雪仗,堆雪人,竟也有些手痒。
他朝正忙活的少年走去,云靴踩在厚厚的雪地上,发出轻微声响,余星听见声音抬起头,见来人是祁野后,脸上的笑容更加耀眼夺目。
“你来了啊!”余星朝他露出甜甜笑容。
祁野也回了个微笑,“嗯。”
余星见男人站着不动,脸上带着浅浅笑意,猜测祁野也想玩,便笑着邀请他一起。
祁野点头,轻轻应了声。
余星感叹自己变聪明了,便给祁野挪出个位置,示意祁野蹲在自己身边,祁野很少蹲着,第一次在侍卫面前蹲下身,有种不一样的体验,余星捧了把雪粉搓,见男人没戴手衣,露在外的指尖冻得通红,当即放下手中即将成形的脑袋,摘下手衣,拽过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