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的手就要往他手上套。
祁野连忙阻止,“我不用,你戴着别冻伤了手。”
余星当然不同意,执拗地拽住祁野的手,强行给他戴上手衣。
手衣将每根手指都分了出来,就算戴着也不妨碍堆雪人。
祁野看少年噘着嘴,担心真把人惹生气,只能任由他给自己戴。
片刻后他跟着少年一起堆雪人。
一刻钟后,两个雪人伫立在院里,它们之后还有小贵、小轩堆的雪人。
余星望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天光昏暗,皑皑白雪上屹立着四个小雪人,每个雪人都不一样,雪粉撒在她们身上,余星想若能把这一幕画下来就好了。
想法刚冒出芽,他就扭头看祁野,祁野似心有所感也转头看来,四目相对,皆在彼此眼中看到笑意。
余星笑道:“若能画下来就好了,阿野会作画?”
祁野:“会点,但不精通,若是想看,我们便把书案移到门前作画如何?”
此时外面寒风凛冽,余星舍不得祁野在门口吹寒风,想了下摇头,“算了,太冷了,会冻坏身子。”
余星说着伸手去牵祁野,拉着祁野往正殿去,祁野抬步跟上,双眸带笑,“不碍事,我身子骨好,画快点不会冻坏。”
“那也不行。”余星想也不想拒绝。
说话间两人走回正殿,余星正要伸手关门,被祁野一把抓住手,宽厚温热的大手覆盖上手背,掌心散发出的热度,顺着手背直达心底,祁野一手与他十指相扣,胸膛抵在余星后背,他微微低下头,线条分明的下颌抵在少年的肩膀上。
祁野薄唇贴在余星耳畔,喷出的热气直达耳根,灼红一片,男人嗓音低哑,“星宝,让夫君在窗前画,只开窗,夫君不会冻着。”
余星拒绝的话困在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祁野以薄唇摩挲他耳廓,余星心跳如鼓,心头大乱。
祁野锲而不舍道:“星儿真担心我会受冻,不如给我暖暖。”
余星:“?”
余星还没反应过来怎么暖,就被祁野拉去内间,祁野搂着他,将他带上高足硬榻。塌上放着处理后的羊毛毯,祁野将窗推开了些,正好能看到外面雪景,他将少年抱进怀中,亲了亲他耳廓耳。
等余星反应过来,已经被祁野圈进怀里,在矮案前作画。
祁野低头看他,轻轻含住小巧耳/垂。
余星面红耳赤,祁野轻笑道:“还不快给夫君暖暖。”
余星光是听着“夫君”二字就羞赧到极致,又听祁野说暖暖,便彻底想歪了,他强忍着羞涩,蜷在男人怀里微微低下头,一点点凑近男人执笔的手,在祁野不明所以又带着期待的眼神中,一点点含住……
根根分明的手指被湿热包裹
祁野有一瞬怔神,很快又恢复如初,眼底带着幽深和笑意,手指灵活地翻来覆去搅动。
少年脸蛋红了个彻底,眼角洇出泪花,沾在眼睫上,像受惊的小白兔,直到受不住,才吟出些许软糯声音。
祁野停下动作,在少年唇边落下一个亲吻,又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