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爵位……”王离内心的骄傲是不允许他如此的,可祖父强求陛下将爵位承袭给他,他也无法拒绝。
“怎么就寸功未立了?我算一算啊,你立大功就在两年后。”
“你总是安慰我。”
“我说真的,过不了多久,秦如今的制度,要想不崩溃,只能继续打仗……”尚谨话还没说完,王离连忙捂住他的嘴。
“嘘!这是能说出来的?”从军两年,连王离也变得比以前谨慎多了。
“我只和你们说了,你也明白的。”
“嗯……这两年待在军中,没有打仗的日子,没有军功抵徭役,税赋和罪罚,人心总是有些浮动。”不同于当年只身在咸阳幻想参军之事的小王离,如今的他才真正体会到军队之中隐藏的矛盾。
“可我不希望你去变法,至少现在不行,即使陛下对你青眼有加,也不会让你去做的。”
“我都明白。”尚谨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我还以为你不会赞同变法呢?”
“怎么说呢?我以前确实不赞同,我觉得军功挺好的,可是现在自己亲身面临,又有你同我说,我慢慢改变了想法吧?”王离抿着唇,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对谨来说,变法是为了让黔首过得更好。我没谨那么在意黔首。对我来说,让秦延续下去,我能建功立业就好,可我会坚定的支持谨。”
他的思想仍然是贴近法家的,甚至于更贴近韩非,只是当思想与现实冲突,他也不得不思考这些事情。
“这就够了啊,论迹不论心。”尚谨不可能强求这个时代的人们都去接受他的思想,只要客观上有利于百姓,支持变法的人有自己的私利实在是太正常了。
历来有勇气与能力进行变革的,都是少数人。
“论迹不论心吗?”王离一愣,转而笑道,“不说这些了,我正想问你陛下正与那群周孔论封禅呢?你怎么不在场?”
“泰山封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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