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公子的,她总劝我不要进宫来,可是我待在宫外,总是很想她,便求了门路来了。还好,还好我进宫来了,不然又怎么能有机会侍奉公子呢?”以华的脸上始终挂着笑。
胡亥一时兴起,问道:“你阿姊做事可伶俐?”
“公子要把我阿姊调来吗?”以华感叹道,“我阿姊啊,能自小服侍公子,自然是再伶俐不过了。可惜,她不能来侍奉公子你了。”
“为何?”
“阿姊太愚钝了,太傻了……她啊……”
下一瞬,胡亥整个头栽到水里,大量的湖水蔓延进他的口鼻耳之中,他被迫闭上了眼睛。
湖中的小鱼受到了惊吓,眨眼间游远了。
他想要呼喊,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湖水淹没了他微弱的声音。
“叫之琼。”
“俟我于著乎而,充耳以素乎而,尚之以琼华乎而。”
“小时候随手指的两个字,就是我们这种卑贱之人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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