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嫁给我姐姐,你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她的感受?”
容子晔伸手指向纯玉,面露哀色:“殿下!你的心里只有这个痴儿,除了憨玩憨笑吃点心,他心里什么都没有!臣嫁进来恁久,殿下一次都不曾召臣侍寝!”
鸾仪一把将纯玉拽入怀中,护持起来,纯玉只好配合地将面颊埋在她酥.胸侧。鸾仪抬手优雅地点了个手势:“花赏人,容侧君神志不清了,你把人带下去,莫污了本宫的眼。还有,容侧君不敬主君,降为宝林,罚俸半年。”
此时一袭石榴红绣麒麟补子圆领袍的苏堇瑜瘫坐在紫檀圈椅上,只觉得天翻地覆,不敢言语。鸾仪路过他时,淡淡道:“你是被本宫罚过俸的人,至于往后东宫有无你的一席之地,全凭你自己。”
纯玉万万没想到,整治东宫,鸾仪姐姐竟有如此雷霆手段。只用宦娘记下的彤史,便连消带打降位了容子晔,警醒了苏堇瑜。
纯玉连忙将酸枣枝小捧盒里红彤彤的乳糖狮子(4)夹给鸾仪,佩服道:“姐姐运筹帷幄,只用半个时辰,便揪出了容子晔,又重创了苏堇瑜;赶明儿姐姐领兵打仗,陇右参州就不在狄狝手里了!”
鸾仪眸色微沉,不知在思忖些什么:“我见惯了前朝波云诡谲腥风血雨,再往东宫一入手,自然轻而易举。你们小郎君久在闺帷里,哪里知道甚么叫你死我活!”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