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例外。”
他侧过头探究道,
“不过你为何会对此事感兴趣?”
陆妘将书合上,摇了摇头,
“不过好奇一问,先生不必挂怀。哥哥眼下应该在府中,先生可要去寻他?”
景深饶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嗯,他早前便递了话,正打算过去。”
他见陆妘并未起身,
“你还不想走么?”
陆妘苦笑,她倒是想走,只是屋顶上那人怎么扯都没反应,又不好惹景深起疑,
“先生先行一步,我收拾好便走。”
待景深走远,陆妘才忍无可忍地将人喊醒,萧怀野身轻如燕,从屋顶上跳下,啧啧道,
“好生无聊,你竟会喜欢这些,难不成是因为先生长得好看,所以听得津津有味,散学也不愿意走?”
陆妘冷笑一声,
“我倒想走,你瞌睡虫上身怎么都叫不醒,反倒赖到我身上?再说,你不过一白丁,懂什么圣贤之道,听先生讲课也不过对牛弹琴,何苦来哉?”
“先生心怀天下,是为大才,你以己度人,心眼比针还小,空有皮囊,肚中没有半滴墨水,怎会明白这些。”
[1]出自老子《道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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